第32章 《穿成惡毒女配後主角團看我的眼神不對了》氣運之子——這個詞他們從未聽過，但字麵意思已經足夠讓人心驚。
被天道眷顧之人。
天道是什麼？
是這方天地運行的根本法則，是修士們窮盡一生去感悟、去追尋、卻永遠無法觸摸的存在。
他們會說“天道酬勤”，“天道昭昭”，但從來沒有人敢說某個人“被天道眷顧”。
那太狂妄了，太不可測了。
可這個少女說了。
她說得那麼輕描淡寫，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而且她說的是“又一個”——這說明她見過其他的，不止一個，這個詞甚至可能是一個專有的稱謂。
霜白側頭看向杜若，目光裡多了幾分審視，也多了幾分鄭重。
“氣運之子？”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味其中的含義，“妹妹這話……倒是新鮮，不知可否細說？”
杜若歪了歪身子，姿態慵懶得像一隻曬太陽的貓。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尖染著淡淡的豆蔻色，搭在鬢邊，幾縷碎發從指縫間漏下來，襯得那張臉越發精緻。
她的目光沒有看霜白，而是依舊落在那個藍袍的少年身上，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細說？”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考慮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又像是在想從哪說起比較好。
“也沒什麼好細說的。”
她的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八卦，但說出來的內容卻讓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就是有些人，生來就不太一樣，運氣特別好，機遇特別多，掉下懸崖撿到秘籍，遇到危險總有貴人相助，閉關總能突破，打架總能贏——哪怕修為不如對方。”
“你以為那是因為他們努力？聰明？天賦異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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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被送進嘴裡，她咬了一口，汁水在唇齒間溢開。
“不是，是因為天道在看著他們，在他們身上押了注，所以捨不得讓他們死。”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個少年。
那種眼神……怎麼說呢……不是欣賞或者好奇好奇，更像是一種確認。
就像你在路邊看到一朵花，你知道它是什麼品種，知道它什麼時候開，知道它需要什麼樣的土壤和水。
你隻是路過的時候掃一眼，嗯，開得不錯。
霜白沉默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不是因為無話可說，是因為需要消化的信息太多了。
天道在看著他們？
天道會在人身上押注？
這是什麼層次的認知？
她活了三千多年，讀過的典籍堆起來能成一座山，從來沒有在任何一本古籍中看到過類似的說法。
觀禮台下方的弟子區域，那少年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他微微側頭，往觀禮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著重重人群，他的目光和杜若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杜若歪了歪頭，聲音裡帶上了一點懶洋洋的調子，“嗯，是個美人呢～”
那聲“呢”拖得軟綿綿的，尾音還往上挑了挑，帶著一種真誠的、發自內心的愉悅。
不是那種“我要佔有他”的貪婪，也不是那種“我對他有意思”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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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你養了一隻貓，它長得特別好看，你逢人就掏出手機給人看照片的那種顯擺。
隻不過杜若沒有手機，她用的是眼睛。
霜白看著杜若那副坦蕩蕩的樣子，忽然笑了。
她活了這麼久，見過太多人在她麵前藏著掖著，反而覺得眼前這個毫不掩飾自己喜好的少女，格外順眼。
“妹妹倒是坦率。”她說。
杜若歪了歪頭，似乎沒聽懂“坦率”這個詞是在誇她還是調侃她，但她不打算深究。
玉兔的傳音在腦子裡響起，帶著一點欣慰，“崽，你今天這表現，回去給你加雞腿。”
杜若在心裡回了一句，“雞腿不要，我要抽獎。”
“你賭狗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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