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打住打住，我們不接受爺孫戀哈金靈伸出一根手指，往山下的方向點了點，“我們扮成老君講道，對於這裡區區凡人——”
他和銀靈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足夠了。”
杜若看著這兩個少年，心裡那點不踏實稍微降下去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消失。
這兩個童子，是玉兔找來的。
原話是：“崽，太上老君我請不動，但他身邊那兩個童子我認識，關係不錯，我叫他們過來玩。”
杜若當時還在心疼能量，不過心想兩個童子能貴到哪去。
結果玉兔報了個價：一萬一個。
杜若差點把剛喝的茶噴出來。
“一萬？！一個童子一萬？城隍才七千！土地三千！他怎麼不去搶？！”
玉兔又說，“不過我跟他們說了，你不容易，能量都是省吃儉用攢下來的，讓他們打個折。”
杜若眼睛一亮，“打幾折？”
玉兔伸出兩根手指。
“兩折？”
“兩個人，一萬二。”
杜若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下：一個人原價一萬，兩個人原價兩萬，現在一萬二，相當於打了六折。
雖然還是很貴，但比兩萬強多了。
她咬了咬牙，點了頭。
金靈童子和銀靈童子就這麼來了。
但現在，看著麵前這兩個自信滿滿的少年，杜若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你們兩個真的沒問題？要是有問題我們就要出大糗了，到時候來的人成千上萬，你們在上麵講，我在下麵聽，萬一哪個大能聽出不對來——”
金靈打斷了她，“杜小若，你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麼誤解？”
他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小的丹爐，托在掌心裡。
那丹爐隻有拳頭大，通體赤金，爐身上刻著看不懂的符文，隱隱有光在其中流轉。
金靈輕輕吹了一口氣，丹爐忽然亮了起來，一股溫熱的氣息從中漫出，像春天的風，不燥不寒，拂在臉上讓人渾身舒坦。
“這是老君煉丹時溢出的丹氣凝成的。”金靈的語氣難得正經了一回。
“光是這隻丹爐裡的殘餘丹氣，就夠你山下那些凡人聞上一整天，聞完之後，經脈通不通我不敢說，但他們的修為——至少能鬆動一層。”
杜若盯著那隻小丹爐，眼神變了。
銀靈在旁邊補了一句，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有分量，“我們可不是來騙人的，我們是來傳道的，老君的道，傳到哪裡都是老君的道，不管是誰在講。你明白嗎？”
杜若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金靈的嚴肅隻維持了不到十息。
他把丹爐收回袖中，又恢復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雙手叉腰，下巴擡得更高了。
“而且你想想，我們兩個人，一萬二。平均一個人六千，城隍七千。我們比城隍還便宜一千！你賺大了好不好！”
杜若嘴角抽了一下。
銀靈在旁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哥，賬不是這麼算的。兩個人一萬二，平均六千，但這是我們打折過的，城隍是原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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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金靈瞪了他一眼，“杜小若數學不好，你別提醒她。”
杜若，“……我聽得見。”
金靈裝作沒聽見，繼續叉腰。
銀靈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哥，眼神裡寫滿了“我不認識這個人”。
杜若看著這兩個活寶，忽然覺得一萬二花得好像還挺值的。
但她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壓在她心裡好幾天了，不問出來她晚上睡不著。
“那個，我能問個問題嗎？”杜若舉起手，像一個在課堂上想發言的學生。
金靈瞥了她一眼：“講。”
杜若皺著眉頭，目光在金靈和銀靈之間來迴轉，“你們為什麼這麼貴啊？城隍才七千，你們是童子，城隍是正神，按道理說應該城隍更貴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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