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去你丫的！這最後結尾收官得到的能量點，就完完全全是杜若的了。
沒有人能分走一毛，不用交稅，不用分成，純利潤。
白澤走到杜若身邊，微微伏下身體，前膝微屈，脊背放平。
杜若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領和袖口，把剛才趴石頭壓出來的褶皺使勁撫平，又摸了摸頭髮，確認髮髻沒歪、步搖沒掉。
然後她提起裙擺，跨上白澤的背。
坐穩的瞬間，白澤四蹄離地，踏著淡淡的雲氣，穩穩噹噹地朝蓮台飛去。
雲海在腳下翻湧，霞光在身側流轉，天花從頭頂飄落，金蓮從腳下湧出。
特效組的神仙們在這一刻使出了渾身解數。
杜若不知道自己在下麵的人眼裡是什麼樣子，但想來應該不會太差。
金靈從蓮台上了起來，素白道袍的下擺在地麵上輕輕掃過，他往旁邊讓了一步。
金靈讓開的姿態雖然不見卑微，但帶著很明顯、很刻意、故意到恨不得拿個大喇叭廣播的恭敬順從。
“公主。”
這兩個字從“太上老君”嘴裡吐出來的時候，整個老君山都安靜了。
數萬生靈垂首恭聽了大半天，耳朵已經被那道蒼老悠遠的聲音馴服了。
結果最後兩個字——公主？什麼公主？太上老君叫誰公主？
杜若坐在白澤背上，正調整自己的表情，試圖找到一個“既親切又不失威嚴”的微妙平衡。
按照計劃，金靈講完道之後讓開主位，她出場說兩句收尾的話，把這場講道功德圓滿地結束掉。
但這兩個字像兩顆子彈，精準地擊穿了她的耳膜。
她差點從白澤背上摔下來。
公主你個頭啊公主！
不要這麼叫我！
我尬得腳趾已經摳出一座芭比夢幻城堡了好吧！
她在心裡瘋狂尖叫，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猛地朝金靈看過去。
金靈仗著地上那數萬生靈不敢擡頭看他們，臉上露出了一個極不符合太上老君這個身份的表情。
欠揍，得意，帶著一種“不服你來打我啊”的囂張。
他的嘴角彎成了一個非常欠扁的弧度，眼睛裡全是惡作劇得逞的光。
那張原本淡然清冷的臉，此刻寫滿了“我就是故意的你奈我何”。
杜若看到了那個笑，她特別禮貌地回了一個中指。
去你丫的！
金靈的嘴角抽了一下，銀靈站在後麵，肩膀開始抖。
杜若把中指收回來的同時，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如常。
笑眯眯的，溫溫柔柔的，帶著一種“本公主寬宏大量不跟你計較”的大氣。
“老君辛苦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送進了老君山上每一個生靈的耳朵裡。
溫柔親切的，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敬意。
不是對下屬的客氣，是對長者的尊重。
金靈彎了一下腰，幅度比剛才大了一點。
“不敢，分內之事。”他的聲音恢復了蒼老悠遠的調子，聽不出任何破綻。
杜若在心裡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演技是真的好，嘴賤也是真的賤。
“老君講道三日，諸君遠道而來，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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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在金靈的靈力加持下，傳遍了老君山的每一個角落。
“道法自然，不在高處，不在遠處，在諸君腳下，在諸君心中。今日聽不懂的，不必氣餒。道有千條，路有萬種，總有一條是你能走的。”
“老君山講道，今日是第一次。”杜若轉回頭，看向山下，“不是最後一次。”
這句話落下去的時候，人群裡響起了一陣騷動。
杜若看著那些亮起來的眼睛，在心裡給自己記了一功。
“諸君，請回吧。來日方長。”
杜若說完最後九個字，朝下方微微頷首。
白澤轉過身，馱著她朝蓮台後方飛去。金靈銀靈跟在後麵，三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霞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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