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年輕人已經走過了他身邊，繼續往上攀登。
說笑聲漸漸遠去，三個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門之內。
沈青辭站在原地，握著掃帚，目送他們離去，久久沒有動作。
喬三槐。
這個名字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腦海裡關於天龍世界的地圖。少室山下的農家，少林寺的藏經閣，丐幫的打狗棒法，大理的一陽指，姑蘇的慕容氏，逍遙派的北冥神功……
無數名字在腦海中翻湧，最終全部沉寂下去，隻剩一個念頭格外清晰——
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至少目前無關。
沈青辭低下頭，繼續掃地。掃帚劃過石階，將落葉和塵土歸攏到一處，動作平靜而機械。
“人家是劇情的關鍵人物，我算什麼呢？”他自嘲地笑了笑，“一個掃地的。”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該這麼妄自菲薄。
他有長生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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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脈細小又如何？根骨差又如何？十六歲過了練武的最佳年紀又如何？
別人練一年的功夫，他可以練十年，一百年，一千年。
沈青辭忽然停下手裡的動作，腦海中靈光一閃。
橫練功夫。
他想起了一種武學流派——橫練功夫。這種功夫不依賴內力，而是通過外部的錘煉，將身體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練到極致。金鐘罩、鐵布衫、十三太保橫練，都屬於這一類。
橫練功夫入門門檻極低，不要求經脈粗細，不要求根骨資質，隻要求一樣東西——吃苦。
練鐵砂掌要把手插進滾燙的鐵砂裡，練金鐘罩要承受無數次擊打，練鐵布衫要用藥水浸泡全身，忍受皮開肉綻的痛苦。普通人練這個，練到三四十歲身體就垮了，關節變形，內臟受損，能練到大成的鳳毛麟角。
但沈青辭不一樣。
他有長生係統賦予的恢複能力，受傷之後恢複得比別人快得多。這意味著他可以承受更高強度的訓練，也能在受傷後更快地回到訓練中。別人練一天歇三天，他可以天天練。別人練三年身體就廢了，他可以練三十年，三百年，直到把橫練功夫推到前無古人的境界。
橫練功夫練到極致，由外入內，外功生內力。
到那時，經脈細小就不是問題了。內力自生，再反哺經脈，拓寬脈路，最終內外兼修，未必不能成就一番武學。
“對……就是這個路子。”沈青辭喃喃自語，眼中漸漸亮起光來。
但他很快又泄了氣。
路是對的，可他拿不到功法。
橫練功夫雖然不珍貴，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接觸到的。少林寺的武功藏於藏經閣，他一個掃山門的雜役，連藏經閣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還是得熬資曆。”沈青辭歎了口氣。
三年雜役，轉去廚房或者菜園。再熬幾年，或許能進藏經閣。進了藏經閣，才能接觸到武學典籍。拿到了典籍，才能開始修煉。
這條路，他至少還要走三到五年，才能摸到武學的門檻。
三到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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