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去往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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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喬峰分別後，沈青辭轉身走進城中，在牲口市挑了一匹黃驃馬。
馬不算好，腿短，毛色也不夠鮮亮，但勝在年輕，價錢也便宜。沈青辭摸了摸馬脖子，那馬打了個響鼻，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掌。他笑了，付了銀子，翻身上馬，沿著官道朝南而去。
此行的目的地，是大理。
無量山，琅嬛福地。
他如今缺的是輕功和對敵的武功招式。
金鐘罩讓他能扛，但扛不代表能贏。遇到敵人，他總不能站在原地讓人打，等對方把自己累死。他需要一門輕功來彌補機動性的不足，需要幾門精妙的招式來發揮內力的威力。
而輕功，天下沒有比淩波微步更合適的了。
逍遙派的絕學，號稱天下第一輕功。步法精妙絕倫，不僅能用來趕路、躲避，還能在行走間積蓄內力。更妙的是，這門輕功對內力要求不高，隻要懂得基本的運勁法門就能施展，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至於北冥神功……
沈青辭騎在馬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韁繩，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不拿。
不是不想，是不能。
北冥神功的確誘人——吸人內力為己用，短時間內就能造就一個絕頂高手。但它的隱患同樣巨大。段譽能練成北冥神功，是因為他天生百脈俱通，又有淩波微步配合化解異種內力。他沈青辭呢？經脈雖然比剛穿越時寬了一些，但遠沒有到“百脈俱通”的程度。強行修煉北冥神功，吸來的內力在體內亂竄，走火入魔是遲早的事。
況且，他有金剛不壞神功。
那門功法練到極致，肉身不壞，內力自生，雖慢但穩。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路，比任何捷徑都踏實。
“所以，淩波微步就夠了。”沈青辭自言自語，輕輕拍了拍馬脖子。
黃驃馬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加快了腳步。
從登封到大理，路途遙遠。
沈青辭走了一個多月。白天趕路，傍晚找驛站或者村鎮投宿，若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便在路邊生一堆火，裹著毯子睡一覺。黃驃馬雖然不起眼，但耐力不錯，日行七八十裡，走得不快，勝在穩當。
路上並不太平。
剛出河南地界，他便遇到了第一波劫匪。
那是豫西南的一片丘陵地帶，官道兩旁是密密的灌木叢。沈青辭騎著馬經過一處彎道時，前方忽然跳出五六個手持刀棍的漢子，為首一個光著膀子，胸口紋著一隻下山虎，嘴裡叼著一根草，斜著眼睛看他。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沈青辭沒等他說完，翻身下馬，快步上前，一拳砸在那人的胸口。
金鐘罩大成的力量不是鬨著玩的。那一拳看似隨意，力道卻足有數百斤。那光膀子大漢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後麵的樹乾上，滑落下來，捂著胸口咳了兩聲，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剩下的劫匪麵麵相覷。
“還有誰？”沈青辭站在路中間，拍了拍拳麵上的灰，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吃了嗎。
劫匪們扔下刀棍，一哄而散。
沈青辭撿起地上那把掉落的刀看了看，刀身鏽跡斑斑，刀刃卷了好幾個口子，扔在路邊都未必有人撿。他隨手把刀丟回地上，翻身上馬，繼續趕路。
這樣的劫匪，他這一路上遇到了四五撥。
大多是些活不下去的窮苦人，拿著破爛的刀棍攔路搶劫，別說武功了，連莊稼漢的力氣都未必有。沈青辭下手不重，打昏了事，從未傷過性命。
但第六撥不一樣。
那是在兩廣交界處的一片山林裡。
沈青辭正沿著山道騎馬前行，忽然感覺到一股殺意。不是直覺，是金鐘罩煉出來的敏銳——皮膚表麵那層若有若無的氣膜，對危險有著本能的反應。
他勒住馬，環顧四周。
山道兩側是密密的竹林，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看不出任何異常。但他沒有動，靜靜坐在馬背上，右手鬆開了韁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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