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皺了皺眉——乾餅又硬又乾，沒什麼味道，但她還是吃完了，吃得很快，顯然餓壞了。
剛下馬時沈青辭有意的施展了淩波微步。
“你的武功不弱。”女童吃完乾餅，擦了擦嘴，目光在沈青辭身上掃了一圈，“剛剛你用的步法是逍遙派的淩波微步，你是何處學來的。”
“前輩好眼力。”沈青辭拱了拱手。
“前輩？”女童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目光更加淩厲了，“你叫我前輩？你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沈青辭麵不改色，“但前輩一眼就能看出我的武功底細，必定是武林中的高人。晚輩不敢怠慢。”
女童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目光中的淩厲漸漸變成了審視。她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沈青辭任由她看，不躲不閃，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女童忽然笑了，笑聲尖細，像夜梟的叫聲，在空曠的山穀中回蕩。笑完了，她伸出手，指著沈青辭的鼻子，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你既然會淩波微步，那你可認識無崖子。”
沈青辭假裝很驚訝的問道：“難道前輩認識無崖子前輩？不瞞前輩晚輩無意碰到過無崖子晚輩，前輩見我與他有緣就傳下了這門功夫。”
女童哼了一聲，收回手，重新抱著膝蓋，縮在岩石下麵。她看著天邊最後一抹晚霞，目光忽然變得悠遠起來，像是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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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的確實不錯，符合我逍遙派的收徒要求，無崖子教你武功也在情理之中，你既然是無崖子的半個徒弟，那叫我一聲師伯吧，今日沒想到能見到師弟的徒弟，不錯，正好我要去天山，你送我去天山，到時自不會虧待你”她忽然說。
沈青辭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前輩既然是無崖子前輩的師姐，現在有難，弟子絕不會袖手旁觀。”
女童看了他一眼，目光中的警惕和敵意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算你識相”的滿意。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黑馬旁邊，摸了摸馬脖子。黑馬打了個響鼻，沒有抗拒。
“這馬不錯。”她說，“就是瘦了點。”
沈青辭走過去，把她抱上馬背。她太輕了，輕得像一捆稻草，沈青辭一隻手就能把她托起來。她坐在馬背上，兩隻腳夠不到馬鐙，就在空中晃蕩著，紅衣裳在晚風中飄動，像一麵小小的旗幟。
沈青辭牽著馬，沿著乾涸的河床，朝西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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