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出發少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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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關後第一件事，沈青辭把餘婆婆叫到了主殿。
“餘婆婆麻煩你派人去打探一下喬峰的消息。”沈青辭坐在童姥的寶座上，語氣平靜，“我要知道他在哪裡，在做什麼，越快越好。”
餘婆婆沒有多問，躬身退下。靈鷲宮的探子網遍布天下，雖然比不上丐幫的消息靈通，但也不是吃素的。昊天、朱天、陽天、鈞天，十二塢的探子同時出動，沿著從南到北的每一條官道、每一座城鎮撒了出去。
十天後的傍晚，餘婆婆匆匆走進主殿，手裡拿著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沈青辭接過信，拆開，抽出裡麵薄薄的一張紙，上麵隻有幾行字，字跡潦草，顯然是探子趕時間寫的。
喬峰已任遼國南院大王。三日前向少林遞帖，言一月後登山報仇。少林已廣邀江湖人士，欲於少林寺圍殺喬峰。
沈青辭拿著那張紙，看了一遍，然後靠在椅背上，盯著大殿的穹頂，哭笑不得。大哥啊大哥，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要報仇，你偷偷去不行嗎？你非要提前一個月遞帖子通知少林，你是怕他們準備得不夠充分，還是怕來的人不夠多？是，你是喬峰，你武功蓋世，你不怕，但你知不知道少林寺會請多少人？丐幫、少林、大理、慕容，半個江湖的人都會去。你一個人打幾百個，你是能贏，但你贏完之後呢？你身上要不要多幾個窟窿？
沈青辭把信紙拍在椅子扶手上，站起來，在殿內來回走了兩步，停下，轉身看著餘婆婆，語氣不容置疑：“我要去少林，必須給大哥撐撐場子。”
餘婆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勸他留下。童姥選的人，不需要她來教。
“靈鷲宮的事，交給餘婆婆統領。”沈青辭的聲音在主殿中回蕩，“梅蘭竹菊四人跟我去少林。”
梅蘭竹菊齊聲應是。餘婆婆躬身領命。
“其他人退下吧。”沈青辭揮了揮手。
殿內的人魚貫而出，隻剩下沈青辭和梅蘭竹菊四個人。沈青辭看著她們，四個姑娘站得筆直，眼睛亮亮的，臉上帶著一種“終於可以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的興奮，但誰都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等著他發話。
“去收拾東西。”沈青辭說，“每人帶兩件換洗衣裳，帶足乾糧和水，帶好兵器。明天一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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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姐妹齊聲應是，轉身退下。走到門口時，竹劍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了沈青辭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沈青辭看著她，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消失在門外。
主殿裡隻剩下沈青辭一個人。他走到門口，看著遠處的雪山。夕陽正從雲層後麵沉下去，將天邊染成一片暗紅，雪山在暮色中泛著幽藍色的光，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鑲嵌在天邊。風從山穀中吹來，帶著冰雪的氣息和淡淡的鬆香味，拂過他的麵龐，吹動他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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