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破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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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求敗走後，天山恢複了往日的平靜。沈青辭也是開始閉關參悟九陰真經，以求突破先天。
九陰真經就攤在石桌上，黃裳的字跡工整清秀。沈青辭翻開第一頁，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他讀了很多遍，每一遍都讀出不同的東西。
九陰真經並不是他前世在網上看來的那樣是至陰功法。總綱開篇明義，陰陽互濟，剛柔並蓄，是道家的無上功法。內功心法講究陰陽調和，易經鍛骨篇講的是如何打通經脈重塑根骨，療傷篇記載了數十種內外傷的治療法門，武功招式有大伏魔拳、摧心掌、白蟒鞭法等，各有所長。
沈青辭將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和金剛不壞神功的心法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再將九陰真經的心法過了一遍。三門功法的運行路線在他腦海中交疊，像是把三張透明的地圖疊在一起。有時候一坐就是一整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就是不停地推演。
三個月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三個月後的某一天，沈青辭睜開眼，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但亮得嚇人。他終於結合三門功法去糟留精創出了一門集內功心法，療傷，鍛體為一體的新功法，沈青辭取名乾坤無極金身決，創出功法後，沈青辭開始慢慢試著運行功法。
丹田中的內力開始暴動。三股內力像是三條被困在籠中的蛟龍，翻湧衝撞，撕扯他的經脈。沈青辭咬緊牙關，將乾坤無極金身訣的心法一遍又一遍地運轉。經脈在撕裂與愈合之間反複，每一次愈合都比之前更寬更韌更光滑。這個過程持續了七天，每天夜裡沈青辭都會疼出一身冷汗。
第八天早上，三股內力終於融合在了一起。新的內力不再是金色的，也不再是原來的顏色，而是一種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像是被壓縮到極致的白光。它在經脈中流轉，速度不快不慢，不急不躁，所過之處，經脈微微發熱，暖洋洋的。沈青辭見自己創出的乾坤無極金身決已經完全成功，於是開始將內力全部轉換成乾坤無極金身決的內力，當沈青辭將全身內力全部轉換完成之後，一鼓作氣直接打通長生橋溝通天地，順利突破先天之境。
先天之境。沈青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吐出的氣流在石室中形成一道白練，筆直地射出三尺多遠，撞在石壁上散開。他站起身來，骨節劈裡啪啦響了一陣，整個人脫胎換骨。
他又花了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梳理自身所學武功。他將大金剛掌、天山六陽掌、九陰真經中的大伏魔拳等武功重新審視了一遍，每一招每一式都仔細思考去留。貪多嚼不爛，他從十幾門掌法中提煉出精華，融合成了新的一套掌法，共二十四式，取名無極乾坤掌。沈青辭在石室中練了一遍，掌力所至空氣被壓縮發出低沉的轟鳴，掌風在石壁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溝痕。
出關那天夜裡。沈青辭推開石門，月光撲麵而來。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月亮了。四個月的石室，四個月的黑暗，四個月的孤獨，此刻站在月光下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山風帶著雪鬆的清香湧入肺腑，冰涼而甘冽。
他不想驚動任何人，淩波微步無聲無息地穿過回廊，走過大殿，從殿側的窗戶翻了出去，輕輕落在屋頂的琉璃瓦上。今夜是十五，月亮又大又圓，掛在雪山頂上，將整座天山染成一片銀白。月光照在雪峰上，雪峰像是用銀子砌成的，每一道山脊每一處溝壑都清清楚楚，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沈青辭在屋脊上坐下來，將腿盤好，雙手放在膝蓋上。他看著那輪圓月，月亮裡麵似乎有一張臉，眉眼彎彎的，嘴唇微微抿著，帶著笑意。他看久了臉越來越清晰，睫毛、鼻梁、唇線，每一處都那麼熟悉。“語嫣，我突破先天了。可是你卻看不到了。”聲音很輕，輕到連自己都覺得不真切。風從山腳下吹上來，吹散了他的話，他聽不到回音，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嘴角那道淺淺的弧度，分不清是笑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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