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有緣，如今老衲馬上要去見我佛了，這是老衲修行的心得，希望對施主有些幫助。”他從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遞給沈辭。冊子很舊，紙頁泛黃，邊角卷曲，封麵上沒有字。
沈辭雙手接過冊子翻開第一頁。字跡密密麻麻，是老和尚自己寫的蠅頭小楷，工整得像是刻上去的，每一個字都端端正正，一筆一劃毫不潦草。沈辭隻看了一眼就合上了，鄭重地收入懷中。
“多謝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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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地僧擺了擺手，端起茶杯將杯中茶一飲而儘，站起身來朝沈辭雙手合十。沈辭也站起來還禮。兩人對視片刻，掃地僧微微一笑，轉身朝茅草屋走去。他的步子很慢，但很穩，一步一步的，不急不躁。沈辭站在原地目送他，走到茅草屋門口時掃地僧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沈辭。
“施主，好自為之。”
沈辭抱拳深深鞠躬。等他直起身時，茅草屋門口已經沒有人了。那道灰色的身影就這樣消失了，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落在地麵上，斑斑駁駁的。茶還在桌上冒著熱氣，茶香還沒有散儘，但那個泡茶的人已經不在了。
沈辭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去。陽光從東邊移到西邊，竹影從西邊移到東邊，蟬鳴聲停了又響，響了又停，他像是被定在了那裡。掃地僧活了多久他不知道，也許兩百歲，也許三百歲，也許更久。那個老和尚用了一生的時間去堪破先天之上的奧秘，到最後也沒能成功。他把一生的心得留給了自己，然後消失在了虛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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