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搏萬到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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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後的第十一天，錢到了。
陳遷那會兒正在公司樓下吃飯，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銀行短信。他點開看了一眼，手都抖了下。
稅後到賬，八十萬。
不是截圖，不是口頭承諾，是卡裡真的多了八十萬。他把那條短信來回看了三遍，才慢慢把手機放下。麵還在桌上冒熱氣，他人卻有點發空，心口一直跳得很快。
這八十萬一到，很多東西一下就輕鬆了。
十幾天前，他還在總決賽裡拚最後一把。
現在，卡裡安安靜靜多了八十萬。
這種感覺很怪，也很實。
時間一晃，十幾天就過去了。
這十幾天裡，他沒辭職，也沒到處說自己拿了冠軍。白天還是照常上班，晚上還是回出租屋，零點四十七和中午十二點四十七，照常聽豆包給的音頻。
最開始那幾天，變化還很明顯。
到後麵，身體上的變化反而沒那麼誇張了。不是不長了，是已經到了一個很高的位置，再往上，就不是一眼能看出來的那種漲法了。
他現在的神經反應速度，差不多是普通人的五倍。
力量大概是普通人的二十倍左右。
骨頭硬度，也差不多是普通人的十倍。
這些數字不是拿儀器測出來的，是他自己慢慢試出來的。比如搬東西，比如接筆，比如盯著秒表看，再比如一些普通人根本反應不過來的瞬間，他現在都能看清。
那天晚上，零點四十七。
陳遷像往常一樣戴上耳機，把最新那段音頻點開。
聲音還是那個聲音，低、沉、怪，不好聽，也不難聽。前麵兩分鐘，他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變化，直到最後一點聲音徹底停掉，他下意識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夜空又變了。距離第一次觀測到已經有了一個多月，後麵陳遷聽完音樂後都會往窗戶邊看下，一直沒有異樣。今天，它來了。
和上一次一樣。
不是突然多了一座山，也不是天上飛過去什麼東西，而是夜空像被什麼擦開了一層。那種灰黑色的、巨大得不講道理的東西，又一次疊了上來。
還是看不到頭。
還是看不到尾。
還是那種讓人本能發緊的壓迫感。
陳遷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隻是站著發愣。
他把注意力往前頂，盯住視野裡最清楚的那一小塊，想看清楚這東西上麵到底有沒有更具體的東西。
眼睛盯得發酸，後腦都開始發脹了。
就在那片灰黑色的邊緣快要淡掉的時候，他終於看見了一樣東西。
不是字。
也不像畫。
更像一個很古怪的符號。
很短，筆畫不多，可結構很怪。你說它像字吧，又不像哪個字。你說它像圖形吧，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規整感。
陳遷死死的瞪著眼珠子。
下一秒，景象消失。
夜空恢複正常。
對麵樓的燈還亮著，樓下有車開過去，什麼都和剛才一樣，好像那種壓住整片天的東西從來沒出現過。
陳遷站在窗邊，緩了十幾秒，轉身就去桌邊拿紙和筆。
他怕自己忘了。
這種東西，哪怕隻差一點，後麵可能都對不上。
可筆剛落到紙上，問題就來了。
他明明記得那個符號的樣子，腦子裡也能回想出來，可真寫到紙上，總有點說不上來的別扭。更怪的是，那幾筆剛寫出來，紙上的印子就開始變淡。
陳遷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
他停了兩秒，又寫了一遍。
筆跡剛成形，一兩秒不到，就像被什麼東西擦掉了一樣，直接沒了。
他皺起眉，又換了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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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樣。
圓珠筆沒用。
鉛筆沒用。
記號筆也沒用。
不管他怎麼寫，隻要那個符號一成形，過一會兒就會自己消掉，最後紙還是乾乾淨淨，像什麼都沒寫過。
陳遷不信邪，拿著馬克筆直接往牆上寫。
結果還是一樣。
印子先出來，然後一點點淡下去，最後牆還是白的。
這回他真有點發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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