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真要圖這一時爽，後麵發現有更值錢的東西，那才叫難受。
他在係統裡又翻了一會兒，算是把九局的業務和內部框架大概過了一遍。
真要說，其實和普通單位沒什麼本質區別。
有規矩，有打卡，有人事，有後勤，有內部商城，有培訓，有保密協議。
隻不過處理的東西不太正常，員工裡也有不少不太正常的人。
一直待到很晚，顧承安才拍了拍他桌子。
“行了，第一天別看太多。”
“你們這崗前培訓有點隨意啊。”
“你真想聽係統課，後麵有的是。”顧承安說，“今天先回去，可以先試著觀想下。”
陳遷嗯了一聲，把電腦合上，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回頭看了一眼。
外麵的辦公區還亮著燈。
有人在敲鍵盤，有人在小會議室裡說話，遠處茶水間還有人接水。怎麼看都像個普通單位加班現場。這裡是24小時辦公的。
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
黃豆一聽見門響，直接從臥室裡衝出來，快得像一道黃影。陳遷蹲下去伸手接它，小家夥一頭撞進他懷裡，還順便把他褲腳蹭了一圈。
灰仔在籠子裡站著，歪頭看了他一眼。
老米則在自己的籠子裡慢吞吞吃東西。
屋裡這點活物一下把那種“剛從九局出來”的微妙感衝淡了不少。
陳遷先給黃豆和灰仔添了吃的，又給自己下了碗麵，草草對付完，洗了個澡，才坐到桌邊，把九局給的那個紙夾拿了出來。
裡麵還是那兩個字。
白紙黑字，安安靜靜，沒什麼動靜。
顧承安說得很清楚。
這個是需要觀想的。
陳遷把燈調暗了一點，坐直，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看了一會兒以後，他把紙夾合上，閉上眼。
先試。
腦子裡那兩個字還算清楚。
他按著白天記下來的樣子，一點點去拚。先是第一筆，再是第二筆，再是結構，再去想它們合在一起以後該是什麼樣。
一開始挺費勁。
不是記不住，是那種“明明就在腦子裡，但你真想把它們往一起按”的時候，總差一點。
過了不知道多久，那兩個字終於在他腦子裡站住了。
下一秒，那個字慢慢亮了一下。
不是特別刺眼的亮。
是很柔和的光，像從字裡麵自己透出來的一樣。
陳遷心裡一下提了起來。
有反應了。
可也就到這兒了。
再往後，什麼都沒有。
沒有顧承安說的那種氣血翻湧。
也沒有身體過電一樣的感覺。
更沒有什麼“成了”的直覺。
那個字就在他腦子裡亮著，安安靜靜，像一盞小燈。
陳遷又撐著看了一會兒，還是沒變化。
他慢慢睜開眼，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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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不算成功？
還是說，他隻是把字想出來了，根本沒真正觀想進去？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00:46。
剛好。
陳遷盯著這個時間，突然想到一件事。
豆包的音頻雖然對自己身體已經沒用了，可它會不會對別的東西還有用？
這個念頭一出來，他手已經把耳機拿起來了。
00:47。
他點開豆包，把最新那段音頻放了出來，然後再次閉上眼，去觀想腦海裡那個已經亮起來的字。
這次一進去，感覺立刻不一樣了。
不是身體變了。
是那個字變了。
原本它隻是亮了一層柔光，可隨著音頻往下放，那個字像一下“開”了。不是散開，也不是消失，而是它裡麵突然多了東西。
很多很多東西。
陳遷第一反應，竟然是像電腦硬盤。
不是說那個字真變成了硬盤，而是那種感覺太像了。平時看就是一個字，可你真往裡走，裡麵是有層級的，有內容的，而且不止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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