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奇怪的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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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遷在九局待到很晚，才算把這地方看了個大概。
這地方首先挺現代。
大樓新，工位新，係統也新。外麵看著像普通寫字樓，裡麵看著像待遇不錯的科技公司。咖啡機、會議室、員工餐廳、內部係統，一個不少。要不是他已經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光看環境，多半會以為這就是個管風險或者搞數據的部門。
顧承安把他帶著轉了一圈，順手把幾個基礎情況也說了。
九局平時沒有嚴格的打卡製度。
不是天天必須坐在工位上，從早待到晚。大多數人，尤其是像他們這種“特殊協作人員”，隻需要每隔幾天來打一次卡，做做狀態登記，看看內部通知，必要的時候參加一下例會或者訓練就行。
真有事了，隨叫隨到。
沒事的時候，日子比很多正常單位都鬆。
陳遷聽完第一反應就是：“這不挺適合摸魚嗎？”
顧承安當時正帶他過閘機，聽到這句，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真以為這是摸魚崗，那你後麵有得吃苦。”
“我就隨口一說。”
“這裡平時是鬆，但一旦有事，可能半夜把你從床上拎起來，連拖鞋都沒時間換。”顧承安說。
有意思的是，大家都像已經習慣了彼此不太正常這件事。
沒人盯著誰多看。
也沒人裝得特別像普通人。
那種感覺很微妙。
像一群都知道彼此有問題的人，集體在一個看起來很正常的地方上班。
顧承安給他開了內部賬號，又把一些基礎權限掛上去。
“你先看係統。”他說，“別的以後慢慢熟。”
陳遷領到了一台新的筆記本電腦，把內部係統登上去。
界麵做得很普通，藍白灰三種顏色，左邊一排功能欄，右邊一堆列表，和他以前上班見過的各種後台沒什麼本質區別。真要說特別，也就是裡麵的欄目名字有點意思。
`異常登記`
`狀態評估`
`觀察對象`
`接觸記錄`
`積分中心`
`資源兌換`
陳遷掃了一圈，最後點進了積分中心。
積分頁麵很乾淨。
右上角一個數字：
`100`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
`新成員基礎積分已到賬`
“新人禮包？”陳遷問。
“差不多。”顧承安說，“一百積分，白送的。算給你開門的。”
陳遷盯著那一百看了兩秒。
“這玩意兒值多少錢？”
“一積分，一萬塊。”
陳遷手都停了一下。
“多少？”
“一萬。”顧承安說，“你數學應該還行吧，一百積分，正好一百萬。”
這一下，陳遷是真坐直了。
“也就是說，我現在點一下，就能再多一百萬？”
“理論上可以。”顧承安說，“但一般沒人這麼乾。”
“為什麼？”
“因為虧。”顧承安說，“積分能換的東西，比直接換錢值錢多了。錢能買到的，積分未必買不到。可積分能買到的，很多東西錢根本買不到。”
陳遷一聽，心裡那點剛冒出來的“再多一百萬也不錯”立刻往下壓了壓。
這話有道理。
而且他很快又看到一條限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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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分兌現金：1積分=10000元，每月上限1000積分`
他盯著那一行看了兩秒。
“一個月上限一千萬？”
“對。”顧承安說，“所以你要是真急著用錢，少量換一點可以。但真拿積分當工資卡，你後麵會心疼。”
“錢還能反過來換積分嗎？”
“不能。”顧承安說，“這玩意兒隻能往外花，不能往回衝。九局也不搞充值入口。”
陳遷聽完笑了。
陳遷點開兌換列表，慢慢往下翻。
前麵很多東西他暫時還沒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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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不限權`
`足不級等`
`換兌可不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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