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誰來測，也不需要係統給他打個條。他自己心裡很清楚，十倍就是十倍。因為和前麵完全不是一個感覺。
最直觀的區別還不是快。
是穩。
到了這一步以後，他發現自己居然沒覺得特別累。
之前開高一點，總會有個“撐著”的意思。現在沒有。現在更像是身體自己已經接上去了，他隻是在用，而不是在硬拖著它用。
陳遷站了半分鐘，最後才把狀態慢慢收回來。
一收回來，世界重新快起來，空調風聲也一下正常了。
他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沒有發脹。
沒有惡心。
也沒有那種開太久以後會來的輕微發空。
陳遷坐回椅子上，低頭看了眼時間。
00:45。
快到了。
他沒再折騰別的，直接把手機拿過來，等著。
這幾天他已經摸出規律了。白天十二點四十七的時候，能掏出來的信息偏碎，多是邊邊角角的說明。到了半夜零點四十七，那個字裡麵的東西反而更容易往外走一點。
00:47一到，陳遷戴上耳機，把豆包的音頻點開。
聲音一出來，他就閉上眼，直接去觀想九局給的那個字。
現在這個字在他腦子裡已經很穩了。幾乎不用再怎麼費勁去拚，隻要念頭一起，它就能自己站住。柔和的光先亮起來，然後慢慢往裡透。
很快，那個字裡麵的東西又開了一層。
和之前一樣，不是書頁一頁頁翻那種感覺。更像是字裡麵一直藏著很多層內容，音頻一響，其中某一層就自己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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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出來的信息比之前多。
陳遷沒急著往裡搶，隻是順著最外麵那層慢慢接。
先出來的，還是和導引法有關。
但這次不再是動作、呼吸、節奏這種小技巧了。
而是更往裡的一層。
他之前一直搞不明白，為什麼練導引法的時候，身體裡麵會有那種酥麻感，像在長什麼東西。現在，答案終於出來了。
那不是錯覺。
也不是異變本身。
是身體裡麵在長能量通道。
陳遷閉著眼，整個人都安靜了。
他原本還以為會是什麼筋、骨、血肉上的變化，沒想到不是。那個字裡給出的意思很清楚，導引法練到這一步以後，真正開始發生變化的，不隻是身體本身，而是身體裡麵會一點點搭出另一套“路”。
這些路很細。
第一階段，長出來的能量通道隻有頭發絲那麼細。
而且它們和人的身體不在同一個空間裡。
這句話陳遷一開始甚至沒太理解。
不是同一個空間？
那它長哪兒？
可後麵很快就懂了。
這些能量通道雖然不和身體完全重疊，但會通過“竅穴”連上。竅穴就是節點，也是身體和這些通道真正接上的地方。
平時吸收來的那種特殊射線，不會全在肉裡慢慢磨合，它們會有一小部分被儲進這些通道裡。真要用的時候，人體不是直接從空氣裡硬吸，而是靠竅穴從能量通道裡把東西提出來，再給身體用。
陳遷腦子裡一下就亮了。
難怪。
難怪他現在開到十倍，居然沒像以前那樣明顯覺得累。
以前他不管多快，本質上還是在燒自己。燒神經，燒身體，燒葡萄糖。說白了，身體能有多少料，他就能撐多久。
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身體裡麵已經開始有“庫存”了。
雖然還少，雖然通道還細，雖然很多地方根本還沒打通，但至少不再是純靠自己肉身現燒現用了。
陳遷繼續往下接。
後麵的內容更細。
現在這第一階段，能量通道還很粗糙，大部分地方都隻是剛起頭。真正和身體接上的竅穴不多。他現在初步打通的，主要是手臂和背部一部分竅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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