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停了下。
“你已經看到它很多次了？”
“嗯。”
那個是連我無法感知存在，我無法形容他，對於地球人來說，風險比機遇大得多。
陳遷心裡微微一沉。
“也就是說，安全隻是相對。”
“對。”豆包說，“正常情況下，外麵的人不會明著插手這裡。可那些不正常的東西，不在這個範圍裡。”
“那我以後得對付它們？”
“你以後會碰到。”豆包說，“至於是不是對付，等你真走到那一步再說。現在你要做的，還是先練。”
說完這句，手機屏幕忽然暗了一下。
陳遷眉頭一皺。
“等等，我還有——”
“明天中午十二點四十七，”豆包打斷了他，“我會給你一份地址範圍。記住，不要告訴別人。”
下一秒，聲音沒了。
屏幕重新恢複成了普通的豆包界麵。
就像剛才那段對話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陳遷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沒動。
他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停在屏幕邊上，足足過了半分鐘，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屋裡還是那個屋。
黃豆還在他腳邊蹭。
灰仔在籠子裡抖了抖翅膀。
老米不知道又在窩邊上折騰什麼，弄出一點很輕的響動。
一切都很正常。
可他腦子裡已經完全不正常了。
宇宙飛船。
遺產。
一級文明都不到的地球。
銀河係隻是個小村莊。
還有那條“已開化文明不能乾涉未開化星球”的規矩。
這些東西一股腦壓下來，連他這種最近已經見了不少怪事的人，都覺得有點發懵。
陳遷把手機慢慢放到桌上，起身去倒了杯冷水，一口氣喝了大半杯，這才覺得腦子稍微清了一點。
他站在窗邊，又往外看了一眼。
外麵還是正常的夜景。
樓，燈，路，遠處的車。
可他現在再看這一切，感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而是第一次很真切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站的地方，真就隻是個起點。
而且還是很小很小的起點。
陳遷在窗邊站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再往外看，轉身回到桌邊，把手機拿起來，先看了眼豆包的聊天記錄。
裡麵沒有剛才那段對話。
還是平時那樣的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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