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穿過去了。
不是撞碎。
是穿。
磚牆中間被他硬生生開了一個人形的洞，碎磚和灰塵從他身後飛出去。他人已經站在牆的另一邊，身上的輕甲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陳遷回頭看了一眼牆上那個洞，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本來隻是想試一下衝擊吸收的效果，沒想真把牆撞穿。
可結果擺在那裡。
一百五十倍神經反應帶出的爆發力，加上肉身法門的防禦基礎，再加上輕甲的能量傳導和硬化——這三樣疊在一起，已經不是加法了。
是乘法。
他在牆那邊站了一會兒，把身上的灰拍乾淨，又把輕甲收了收，重新套上外套，開了隱身術，飛回去。
到家的時候黃豆還沒睡，蹲在客廳門口等他。看到他回來，先聞了一圈，又看了看他外套上沾的一點灰塵，打了個噴嚏。
陳遷低頭看了它一眼。
“沒事。”
黃豆甩了甩尾巴，自己回窩趴下了。
陳遷洗完手坐在沙發上，把今晚試出來的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一百五十倍的神經反應速度，加上已經擴寬的能量通道，飛行和消耗都有明顯進步。
肉身法門讓身體底子變了一層，普通刀具已經傷不到他。
神經觸手連上輕甲以後，整個裝備的響應速度和防護能力完全變了。高速移動、衝擊吸收、能量傳導，全都比以前高了一截。
這些東西如果放在半個月前，他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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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問題是，這些能力在地球上基本沒有用武之地。
他不是打不過誰的問題。
是根本沒對手。
想到這裡，陳遷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別人變強是為了打更強的敵人。
他變強是為了別把家裡的東西弄壞。
他把輕甲收好，又拿出那塊黑礦石看了一眼。礦石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手心裡，和剛拿到的時候沒什麼區別。可他心裡清楚，裡麵的能量還多得很。
他現在隻用了一次。
後麵還能接著拿。
那就慢慢來，不急。先把一百五十倍徹底站穩，再把肉身法門往深了練，再看看那個夜空後麵還會給什麼。
一步一步來。
他會的已經夠多了，不差這幾天。
陳遷把黑礦石收回去，起身關了燈。
黃豆在窩裡翻了個身，尾巴搭在鼻子上麵，已經睡熟了。
屋裡安安靜靜的。
窗外麵是普通的小區夜景。
誰也不知道這棟樓裡住著一個超人類。
陳遷躺到床上，閉上眼。
第二天他醒得比平時早。
不是被吵醒，是自己醒的。一百五十倍以後，睡眠質量比以前好了不少，睡夠自然醒，不用鬨鐘。
他躺在床上，先把昨晚的測試結果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翻身坐起來，看了一眼鏡子。
鏡子裡還是那張自己的臉。
他盯著看了幾秒，心念一動，試著把臉上的輪廓整體動了一點。
不是單項微調。
是整體。
以前他試鼻梁、試下巴、試顴骨，都是一項一項來的。今天他想試一下，這幾項能不能同步調。
能量先送到鼻梁，再往顴骨走，然後是下巴和眉骨。同時控製好幾處地方，比單項難得多。有一瞬間差點全散了，他趕緊收住，重新穩住。
穩住以後，他再看鏡子。
鏡子裡的臉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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