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你們地球現在看起來落後，是因為還沒長完。可長完以後會長成什麼樣，沒人說得準。”
“同樣一批人，丟到不同星球，環境不一樣，資源不一樣，危險不一樣，最後走出來的文明路子也不一樣。”
“有的地方把能源走得很深。”
“有的地方把生物方向走得很遠。”
“有的地方，會把機械、材料、精神、改造推到完全不同的岔路上。”
“高階文明如果太早下場，給技術，給製度，給現成答案，那很多原本能長出來的東西，就會被直接壓死。”
陳遷聽完，安靜了一會兒。
“所以這條規矩，不隻是當好人。”
“當然不是。”豆包說，“當好人隻是說給外麵聽的。更深一點，是宇宙本身也想看看，這些還沒長完的文明，最後各自能長成什麼樣。”
陳遷低頭笑了笑。
“那我們地球還挺值錢。”
“每顆還沒長完的星球都值錢。”豆包說，“隻是很多星球自己不知道。”
飛船最後沒直接落在城裡。
陳遷先在城外一個比較偏的地方落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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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衣服，壓狀態，順手把外形微微調了一點，再把輕甲和戒指的痕跡全藏住。
等這些都弄完，他才真正踩上了這顆星球的地麵。
腳下是陌生的路。
遠處是陌生的燈。
耳邊是他剛學會不久、但已經勉強能跟上的語言。
陳遷站在城邊，回頭往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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