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流民聚集地狂奔而去。
院內,蓋虎的慘叫漸漸弱了下去,他蜷縮在地上,渾身抽搐,嘴角溢著暗紅的血跡,連掙紮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朱由檢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緩緩抬起右腳,鞋尖碾過蓋虎的臉頰,隨即重重踩在他的下體,腳掌微微用力,隻聽一聲比先前更淒厲的慘叫從蓋虎喉嚨裡爆發出來。
蓋虎疼得渾身扭曲,雙手死死扣住朱由檢的右腳,指甲幾乎要嵌進朱由檢的鞋幫裡,身體像離水的魚般不斷扭動,額頭的冷汗混著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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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著嘴,氣息微弱卻又帶著極致的哀求,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斷斷續續地哭喊著。
“鴻基哥……饒命!求你……饒命啊!都是那賤人……都是韓金兒勾引我!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說著,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猛地抬起頭,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屋內的方向,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糊得滿臉都是。
一副醜態百出的模樣,隻剩搖尾乞憐的卑微。
“就是她……就是韓金兒!是她趁你不在家,主動湊上來勾引我……我一時糊塗,才犯了錯,求你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屋門後的韓金兒,早已嚇得渾身瑟瑟發抖,指尖死死攥著門簾,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方才蓋虎的慘叫、朱由檢的沉默,還有院外越來越近的雜亂腳步聲,令他一陣慌亂。
韓金兒看著蓋虎輕易被朱由檢收拾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跪地求饒,心底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
知道,自己再也躲不過去了。
韓金兒“噗通”一聲跪在了屋門口,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哭聲悲切,梨花帶雨,那副柔弱無助的模樣,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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