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陳萬洲一個踉蹌直接摔在地上,五臟六腑都在痛,他吃力撐起身體,抬頭一看,渾身頓時僵硬。
前方本該是長長的街道,此刻卻是幽深狹長巷子!
而且兩側都是高牆,在巷子盡頭矗立著一座紅牆廟宇,嚴嚴實實地封住了去路,左右甚至半點空隙也不留。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回頭,發現剛才走過的來路,竟憑空多出一堵高牆,徹底被堵死。
有什麼東西,在逼自己進這座廟……
神廟,還是邪廟?
抬頭看向牌匾,上麵的「六*¥%宮」應該是四個字,但中間兩個字被利器胡亂攪得亂七八糟,根本看不出來。
恐慌到極致,反而身體沒那麼抖了。
陳萬洲緩緩起身,拍了拍灰塵,既然沒得選,那就讓自己體麵一點!
他想著,徑直朝著廟宇過去,雙手按在木門上猛地推開,隻覺得一股陰冷腐朽的濁氣撲麵而來,瞬間裹住全身。
廟的外麵看著很小,裡麵卻很大,甚至可以說是一座小宮殿,殿內光線昏沉幽暗,靜得詭異,沒有寺廟香火暖意,反倒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腥膻與黴味兒。
陳萬洲抬頭看向神台,心中一沉,這神像!不就是海邊那個破神龕裡的怪神像嗎?
野花不採,野神不拜,他絆了神龕,有錯在先,故而擦拭神像以表歉意,但不拜,隻是這樣子,也能被碰瓷?
殿堂正中的神像,在海邊如巴掌大的時候還蠻小巧可愛,但放大到兩米八擺在麵前,就顯得有些猙獰恐怖。神像身穿古樸厚重的鎧甲,六條手臂各持法器,姿態張狂,脖子上頂著三顆跨種族腦袋,六隻眼睛死死盯著他。
壓迫感太重。
陳萬洲後退一步,隻聽砰的一聲,廟門居然自己關上了!!!
人已經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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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怕他跑了嗎?
廟裡麵寂靜得可怕,陳萬洲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環顧四周,被逼著來到這座廟宇總不能是跟神像大眼瞪小眼進行「熬鷹」吧。
他看到香案上有一把香和一盒火柴。
都這樣了,總要找點事兒做,於是抽出三支香,香有些受潮,不過無所謂了。
陳萬洲拿出火柴,這東西也受潮了,甚至火柴頭有些掉渣。
他看著神像說道:「老爺,我給您上一炷香,表示對海邊的事兒抱歉,如果您還不解氣,要是想弄死我就快一點吧。」
哢嚓。
受潮的火柴居然一下就著了,隻是火苗呈現出藍綠色。
火焰很容易點燃三支香,煙霧繚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垃圾場焚燒的味道。
陳萬洲將香插在香爐裡,右手拇指掐右手中指尖,左手在上,虎口蓋右手太極印一拜,隨後又雙手合十躬身,說道:「您喜歡什麼禮儀,就挑著用吧,我反正就這樣了。」
他直接盤腿坐在發黴蒲團上麵,擺出一副「你想怎麼著就來吧」的姿態來。
廟裡變得更加昏暗,陳萬洲腦子開始發暈,甚至看神台上的神像都有六道重影……
沉重的劃拉聲音響起……
陳萬洲晃了晃腦袋,打起精神看去,隻見地麵被無形的利器劃拉出一排文字。
他眯著眼睛一字一句念道:「吾願以身設乩,納盡邪祟,以證人本。」
什麼玩意兒……
隨著這句話念出,香爐裡的三支香瞬間燃盡!
陳萬洲不受控製站起來,將香杆子拔出來,折斷,喉嚨裡發出不明所以的聲音,雙手各握三支斷杆子紮在胸口皮膚上,隔著衣服劃拉著!
皮膚被劃破,血液流出。
他很疼,卻隻能發出古怪的聲音……
這種不在劇情裡的變故,對新手來說實在無解。
哎……
你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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