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城門都嫌多餘。
李鋒走上前。單手握住戟桿中段。發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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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斤的方天畫戟，被他單手提了起來。沒有絲毫遲滯。風順著窗口吹進來，拂動他的髮絲。他握著戟，隨手在空中挽了個花。
破空聲刺耳至極。李承乾和李泰驚得連連後退，生怕那戟刃掃到自己身上。
“吐蕃人太吵了。”李鋒把畫戟倒提在手裡，跨步上馬。“我去鬆鬆筋骨。”
“殿下！”薛仁貴大喊，“末將點齊三千營跟您出城！”
“不用。”李鋒夾緊馬腹。黑馬嘶鳴。“我先去熱個身。你們在城牆上看戲。”
說完，一人一騎一戟，直衝城門。
魏徵猛地站起身，小炭爐掉在地上也不管，連滾帶爬往城牆上跑。李承乾和李泰對視一眼，跟在魏徵屁股後邊狂奔。
城外。
雪原白茫茫。吐蕃先鋒大將赤桑，正騎著一匹花斑馬，在兩軍陣前耀武揚威。“唐朝的縮頭烏龜！連個喘氣的男人都沒有嗎！”
幾百個吐蕃騎兵跟著起鬨，口哨聲、怪叫聲響成一片。厚重的城門嘎吱作響，緩緩推開一條縫。一騎飛馳而出。
沒有全副武裝的鎧甲，沒有浩浩蕩蕩的軍陣。就一個人。一件單衣。一把看著有些離譜的大戟。
赤桑愣住。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唐人瘋了！派個連鎧甲都穿不起的叫花子出來送死！”吐蕃騎兵哄堂大笑。
城牆上。魏徵半個身子探出，兩眼瞪得溜圓。風把他的鬍子吹得亂飛。李承乾和李泰一左一右擠在魏徵身邊，手心全是汗。
李鋒催馬前行。速度越來越快。黑馬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雪原。七百斤的方天畫戟拖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積雪混合著泥土四下飛濺。
距離赤桑還有五十步。李鋒手臂發力。畫戟從雪地中擡起。沒有任何招式。沒有任何花哨。隻有純粹的暴力。
赤桑終於看清了那桿兵器的全貌，笑聲戛然而止。他慌忙去拔腰間的彎刀。
太遲了。黑馬衝到近前。李鋒單手掄起畫戟，從上往下，橫劈。
“當！”
赤桑舉起彎刀格擋。精鋼打造的彎刀在接觸戟刃的一剎那，直接斷成兩截。畫戟的去勢不減。連人帶馬。沒有慘叫。赤桑整個人被外力拍飛出去幾十米遠，砸在雪地裡。連帶那匹花斑馬也當場折斷脖頸，倒地抽搐。
那幾百個還在起鬨的吐蕃騎兵全看傻了。四周隻剩下風聲。
李鋒一拉韁繩。黑馬人立而起。“下一個。”
吐蕃陣營裡終於有人反應過來，有人怪叫一聲，十幾匹馬同時衝出陣列，舉著長矛和馬刀，成扇形包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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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鋒根本沒等他們合圍。主動迎擊。畫戟橫掃。最前麵的三個吐蕃騎兵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兵器脫手，連著鎧甲被攔腰砸斷。滿天血霧混在風雪裡。
李鋒反手一記上挑，另一匹馬被連根掀翻，騎兵被壓在馬身下。
太重了。七百斤的重量，加上戰馬衝鋒的慣性，擦著就傷，碰著就亡。這就不是在交戰，這是一台推土機在碾壓螞蟻。十幾個騎兵，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全躺在雪地裡。紅色的血跡在白雪上格外刺眼。
遠處，吐蕃大營傳來嗚嗚的號角聲。一隊千人級別的重裝騎兵開始集結。
“大哥瘋了！快讓薛將軍開城門接應！”李泰在城牆上急得直跺腳，嗓子都喊破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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