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
“二哥又熬夜。”
李世民把筆擱下，捏了捏眉心。“高明和青雀到鬆州有些日子了。算算腳程，這幾天該打上了。吐蕃那幫蠻子，從不講規矩。這倆小子細皮嫩肉的……”
當爹的哪有真不惦記的。
長孫皇後繞到他身後，輕輕按揉肩膀。
“二哥這會兒倒記掛起兒子了。前些日子下旨趕他們去前線的時候，那氣魄可不小。”
“這怎麼一樣！”李世民老臉一熱，“玉不琢不成器，那是說給外人聽的。真要是缺胳膊斷腿，丟的是皇家的臉麵。”
皇後撲哧笑出聲。
“你就別操空心了。”她動作輕柔，“有鋒兒在，出不了岔子。”
聽到這個名字，李世民緊繃的後背稍稍放鬆了些。
“他比我這個當爹的下手還狠。傳回來的軍報說，他發話遲到半刻要打斷高明他們的腿。”
“那是治軍。”皇後輕聲細語，“二哥別忘了，鋒兒是咱們的兒子，是涼王，如今，更是咱們的女婿。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他自小最護著底下這些弟弟，哪次闖禍不是他兜著？他把高明和青雀帶在身邊，比擱在長安城裡還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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