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麵甲,身上背著燧發槍,腰間掛著定裝火藥包。這是跨時代的熱兵器第一次大規模成建製投入實戰。李鋒改變了大唐的戰爭形態,把傳統的冷兵器搏殺直接拖進了排隊槍斃的時代。
遠處的長安城城牆在視線中縮小,變成一條灰色的線。
李世民的車駕沒有立刻回宮。他坐在龍輦裡,手指一下下敲擊著扶手。
“輔機。”李世民叫了一聲隨行的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騎著馬湊到車窗邊:“臣在。”
“關隴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李世民問道。
長孫無忌低頭回稟:“自打前幾日陛下殺了那幾個不安分的,如今各家都閉門謝客。那些屯在倉裡的糧食,也開始按平價往外放了。”
“一群賤骨頭。”李世民把車窗的簾子放下。
大唐的內部矛盾,被這場即將到來的對外戰爭硬生生壓了下去。隻要李鋒能在遼東打出漂亮仗,關內的門閥就隻能捏著鼻子認命。
傍晚時分,大隊人馬抵達灞橋。
依照規矩,大軍在此紮營,做離京前的最後一次整頓。
灞橋邊的折柳成了光禿禿的幹樹枝。水麵結著厚冰。
營帳一座座搭起來,規矩森嚴。後勤兵卒開始埋鍋造飯。沒有濃煙滾滾,李鋒在營規裡寫得明白,行軍途中用無煙煤,這是之前從西山拉出來的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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