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點跳動的光，指尖無意識絞著淩淵垂落在胸膛的發帶，聲音輕得像怕驚散了什麼：“我的確總纏著你，還……沒規矩。”尾音墜著點懊惱，眼睫垂下去，遮住眼底那點說不清的依賴。
淩淵的指腹正摩挲著她腕間的玉鐲，聞言低笑一聲，那笑聲裹著暖意，從胸腔震出來，貼著她的耳廓發癢。
他低頭湊近安歌發頂，燭火映得他眼尾那點紅痣愈發惑人，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縱容：“我樂意。”
指尖抬起，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轉過來，迫使她對上自己的眼。那雙總是帶點漫不經心的眸子此刻亮得很，像盛了星光：“你不纏我，我便來纏著你。”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她耳尖泛紅，才又補上一句，“至於規矩——”
拇指蹭過她微顫的唇，語氣懶懶散散，卻字字清晰：“是我縱的。在我跟前，你隨意些才好，難不成要我把你當外人防著？”
安歌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她沒說話，隻是往前挪了小步，輕輕將額頭抵在他心口。隔著薄薄的錦緞，能清晰地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得她心頭發燙。
“我知道不合禮數，”她的聲音悶在他懷裡，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可我就是……控製不住地想……”想靠近，想賴著，想把所有體麵拋掉，隻做他身邊那個不用端著的小師妹。
話沒說完，唇忽然被他按住。淩淵的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卻燙得她呼吸一滯。
他低頭，視線落在她被按得微微嘟起的唇上，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層格外認真的溫柔：“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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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移開，轉而輕輕撫上她的發頂，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我亦如此。”
他說得坦誠，坦誠到讓安歌猛地抬頭看他。
“想靠近你，無時無刻。”淩淵的目光沉沉的，像浸在溫水裡的墨，“有些話不用說。”他抬手，將她鬢邊的碎發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發燙的耳垂，“你是姑娘家，矜持些是應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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