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喂進彼此骨血裡。淩淵吻到她唇角的一點鹹時，動作驟然僵住，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眼角，那點濕意燙得他指尖發顫：“哭了？”
安歌搖搖頭，攥著他衣襟的手卻收得更緊，指節泛白得像玉石：“沒有……”隻是心跳得太急，怕這焚身的暖意是鏡中花，怕天亮時他眼底的癡迷會褪成尋常。
淩淵忽然低笑，笑聲裡裹著滿滿的疼惜。他俯身，吻先落在她蹙起的眉峰，再是微微顫抖的眼睫，最後含住她的唇，輕輕廝磨著：“看著我，歌兒。”
安歌緩緩睜眼，撞進他眼底燎原的火。那火裡有焚儘理智的渴望，有怕碰碎珍寶的慌張，更有恨不得將心剜出來給她看的熾熱。
“昆侖山那年，你追著蝴蝶跑，發帶纏在我劍穗上。”他吻著她的唇角，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個字都帶著回憶的溫度，“從那時起，你就別想再跑了。”
話音未落，他已輕輕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沒了試探，隻剩滾燙的親近，卻在最洶湧時猛地收住力道——始終記得怕她疼。安歌被撞得輕輕一顫，卻反手環住他的頸，將臉埋進他汗濕的頸窩，任由那混著安心的甜漫過四肢百骸。
她怕被辜負，便敞了心防，用最坦誠的姿態承接他的熾熱；他怕失去，便用寸寸親吻、處處嗬護來確認她的歸屬。竹榻晃得溫柔，吱呀聲混著浪濤拍岸的節奏，成了夜裡最繾綣的調子。淩淵在她頸側留下淺淡的吻痕，在腰窩印下輕柔的觸碰，每一寸都要刻上“淩淵珍視”的印記，讓她知道，她永遠是他心尖上的人。
安歌累得指尖發顫，整個人軟在淩淵懷裡，胸口隨著急促的喘息輕輕起伏，鬢邊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頸間，幾縷貼在泛紅的耳尖，可眼底卻亮得驚人，像盛著揉碎的星光。
淩淵低頭望著她眼角那抹淺紅，動作忽然慢了下來，吻落得又輕又柔，從她的眉骨滑到唇角，指腹則輕輕摩挲著她腰間淡淡的紅痕，喉間滾出低啞的歎息，帶著幾分後怕：“是不是弄疼你了？”
安歌搖搖頭，往他懷裡縮得更緊，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音軟得像棉花：“沒有。”
他這才敢稍稍加快動作，卻總在她呼吸發緊、像是快承受不住時及時停住，低頭用吻去舔她發顫的睫毛，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眼尾，在她耳邊一遍遍瘋魔似的低喃，每個字都帶著失而複得的珍視：“是我的……終於是我的……永遠都是。”
天光漸漸泛白時，安歌的眼皮重得再也掀不開，渾身像被抽走了力氣，隻能憑著本能攀著淩淵的肩，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襟，連聲音都弱得發虛：“師兄……真的不行了……”
淩淵的動作猛地頓住，目光落在她眼底的水光和微微紅腫的唇上，心臟像是被攥緊了般發疼。他狠狠閉了閉眼，翻身躺回她身側，胸口起伏得像翻湧的浪濤——欲望還在心底灼燒，可理智卻驟然回籠，他差點就失控，差點傷了他視若珍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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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他低咒一聲，聲音裡滿是懊惱，伸手將她小心翼翼地撈進懷裡，動作輕得像觸碰易碎的瓷，“對不起，歌兒，我太急了……”
安歌蜷在他懷裡，聽著他震耳欲聾的心跳，忽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她微微仰頭，眼底雖滿是倦意，卻亮得像淬了火，認真得讓人心顫：“別罵自己。”
話音落，她湊上去，吻輕輕落在他跳動的喉結上，帶著點笨拙的試探，舌尖輕輕掃過那處滾燙的肌膚：“我願意的。”
淩淵的呼吸瞬間亂了，胸腔裡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膛。他猛地翻身，再次將她輕輕按在錦褥上，眼底是燎原的火，可在吻下去的瞬間，卻硬生生收了所有急切，隻剩小心翼翼的珍視，怕稍一用力就會碰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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