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蕭景怡抬起眼，有些意外他會這麼問。
“我們一族是賜姓蕭的，與皇室並無血脈之親。”
陳淵緩緩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夷族之禍都能放過，還費心思找借口遠嫁而非賜死。
接著就是宋家二郎洞房之夜暴斃。
這位陛下對蕭景怡的心思，怕是遠不止姐弟情分那麼簡單了。
難怪趙崇文見了她跟見了鬼似的。
也難怪皇帝要專程派人來問她願不願意回京。
蕭景怡似乎還沒琢磨過來他那句話的深意，隻是催促道。
“大人，該你了。”
陳淵咳了一聲，正色起來。
編吧，反正實話是絕對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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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係統，什麼每人每天一百文的供養金，就算說了她也不會信。
他壓低聲音，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
“實不相瞞，我祖父其實是前朝的陳百萬。”
蕭景怡的眼睛陡然睜大了。
“陳百萬？”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陳百萬不是在京中染了惡疾，彌留之際將全部家財捐贈了朝廷麼？”
陳淵嘴角一撇。
“捐贈？”
“借口罷了。”
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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