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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命令。”jun官的語氣硬了，“總指揮部催得緊，必須在三天內拿出第一批疫苗，不管用什麼方法。”
年輕人氣得站起來，餐盤被碰倒，稀飯灑了一地：“我不乾了！拿人命當試驗品，這和李主任有什麼區別！”
他摔門而去，留下滿食堂的寂靜。
林薇的臉色有點白：“他們……要改用合成的？”
黃森沒說話，隻是把自己餐盤裡的雞蛋夾給她一個。
他突然想起周博士視頻裡的話：【疫苗的關鍵在溫泉的礦物質，隻有這裡的水才能激活它】。
下午登記時，負責的jun官果然問起溫泉的事，還拿出地圖，讓黃森標出具體位置。
“我們準備派支隊伍去取水，”jun官說，“大概需要一周時間，你們誰對那裡熟？”
“我熟。”黃森舉手，“我可以帶路。”
林薇拽了拽他的袖子，眼神裡有擔憂。
黃森沒理，隻是看著jun官：“但我有條件，必須用溫泉的水，不能用合成的。”
jun官愣了一下，笑了：“你還管起研究的事了？放心，專家自有判斷。”
黃森沒再說話，心裡卻打定了主意——必須去一趟溫泉，親眼看著他們把水運回來。
晚上，宿舍的電視開了，播放著基地的新聞，主持人笑容滿麵地說：“第一批疫苗即將研製成功，預計下周開始為核心人員接種……”
畫麵裡出現了那個在食堂吵架的年輕人，他站在實驗室裡，表情僵硬，顯然是被強迫的。
“他們妥協了。”林薇關掉電視，聲音有點抖，“那個年輕人……會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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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黃森靠在牆上，摸出藏在枕頭下的小刀——進基地時沒被搜走，他總覺得留著有用。
“明天出發去溫泉，你留在這裡，等我回來。”
“我跟你一起去。”林薇看著他，眼神很堅定，“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黃森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好，路上有個照應。”
第二天一早，行動隊的車就停在了宿舍樓下。
黃森和林薇背著背包上車，發現那個年輕人也在，他低著頭，臉色很難看，看見黃森，隻是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是陳博士，疫苗項目的負責人之一，”jun官介紹道，“跟我們一起去，確認礦物質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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