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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史台那邊很快加強了守衛。
趙衡聽完消息後，隻說了一句：“終於殺到北境了。”
顧長野站在旁邊，冷冷看他。
“你早知道會這樣？”
趙衡把鄭驍的死訊壓入密檔。
“顧臨川活著出舊苑這件事一露，後麵的人一定坐不住。”
“後麵的人是誰？”
趙衡看他。
“你現在要的是答案，還是證據？”
顧長野沉默。
趙衡道：“我知道你想殺薛敬，但現在殺不了。薛敬人在北境，手裡有兵，有功，有朝廷敕令。你現在拿一腔怒火去碰他，死的是你。”
顧長野冷聲道：“你們這些人說話都一樣難聽。”
趙衡道：“難聽的通常是真的。”
顧長野沒有反駁。
偏房裡，胡七還昏著。
他躺在那裡，像一根隨時會斷的枯木。
顧長野站在門外，沒有進去。
他隔著窗紙看了一會兒。
趙衡問：“不進去？”
顧長野道：“沈觀瀾不讓我離太近。”
趙衡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你倒聽他的話。”
顧長野冷笑。
“我是不想讓胡七死。”
趙衡沒再說什麼。
入夜後，禦史台外果然來了人。
不是刺客。
是一個送炭的老漢。
禦史台冬日有固定炭車，門房認得那人，差點就放進來。
顧長野站在廊下，看見炭車輪子壓過地麵時，車轍太淺。
炭車滿載，不該這麼淺。
他走過去，攔住車。
老漢擡頭，笑得憨厚。
“官爺，送炭。”
顧長野拔刀。
“卸。”
老漢臉色一變。
下一瞬，炭堆裡飛出三支短弩。
顧長野早有防備，一刀劈開兩支，側身避過第三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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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史台守衛立刻圍上。
炭車炸開。
裡麵藏著兩個人。
一個被顧長野一腳踹翻，另一個剛要吞毒，就被趙衡的人卸了下巴。
顧長野踩住那人的手腕。
“誰派你來的？”
那人嘴裡發不出聲音，隻死死瞪著他。
趙衡走過來，蹲下，掀開那人袖口。
袖口內側，有一點灰白粉末。
顧長野眼神一冷。
“北境來的？”
趙衡把那點粉末刮下來。
“不一定，但和鄭驍屍身旁的灰一樣。”
顧長野擡頭看向偏房。
胡七還活著。
這一次，薛敬的人沒有得手。
鎮北侯府收到消息時，沈觀瀾正在看鄭驍那封急報。
韓燼進門，說禦史台抓到人，袖中有寒灰。
沈觀瀾沒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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