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最甚的那位。
“壞事，不是說猴子的師父是須菩提嗎？”
“須菩提變成通天教主，等一下別讓我上。”
孫悟空瞪大眼睛，他知道自家老師很強，但沒想到他的師父居然是通天教主？
通天麵色淡然，搖了搖頭。
“不要叫本座師尊。”
“一千六百年前，你在萬仙陣中喊‘師尊救命’，本座沒能救你，是本座無能。”
“但從你選擇坐上這蓮台，欺壓同門師弟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本座的弟子了。”
如來的臉色徹底白了。
丈六金身彷彿都黯淡了幾分，佛光搖曳，像風中殘燭。
“本座今日來靈山，隻做三件事。”
通天的聲音不大，但傳遍了靈山的每一個角落。
傳入了每一個佛陀、菩薩、羅漢的耳中。
“第一，接本座的徒弟回家，為其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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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孫悟空，孫悟空正在擦眼淚。
“第二，接本座的門人回家。”
他的目光掃過靈山深處。
那裡有三千紅塵客。
封神之戰後，截教覆滅，無數截教弟子被佛門擄走，淪為坐騎、僕從、奴隸。
金光仙，金毛犼，被觀音收為坐騎。
虯首仙，青毛獅子，被文殊收為坐騎。
靈牙仙，白象，被普賢收為坐騎。
還有更多，更多的截教弟子，被壓在靈山腳下，做牛做馬，日夜煎熬。
“第三——”
通天的聲音陡然轉冷。
那冷不是冬天的冷，是混沌虛空的冷，是開天闢地之前的冷，冷到靈魂深處。
“討債。”
“截教封神一戰，死傷無數。”
“四聖圍攻，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闡教十二金仙，手上沾滿截教弟子的血。”
“佛教諸佛菩薩，腳下踩著截教門人的屍骨。”
“本座今日，一筆一筆，討回來。”
話音落下，靈山之上，風雲變色。
翻滾的黑雲遮蔽了整片天空，靈山的佛光在黑雲麵前節節敗退，像被蠶食的桑葉。
雷聲在雲層中炸響，不是雷霆，是誅仙四劍的劍鳴。
誅仙、戮仙、陷仙、絕仙——四劍從通天身後浮現，懸於靈山上空，四道劍氣直衝雲霄，將靈山的護山大陣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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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佛門耗費無數歲月、無數資源布下的陣法，在四道劍氣麵前，像紙糊的一樣。
“通！天！”
如來的聲音終於不再平靜。
他從蓮台上站起，丈六金身暴漲，化為丈八、十丈、二十丈……一直漲到百丈之高，金光萬丈，試圖與誅仙四劍抗衡。
“你已被道祖禁足，擅離紫霄宮，是逆天之罪！”
“你今日若在靈山動手，便是與整個佛門為敵，與天道為敵！”
通天看著百丈金身的如來，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他擡起手，太初破道劍從虛空中浮現，落入掌心。
劍身三尺，星河流轉。
沒有劍氣外洩，沒有異象紛呈。
隻是簡簡單單地，擡起劍，指向如來。
“多寶。”
“一千六百年前，本座教過你。”
“劍不是用來指人的。”
“是用來殺人的。”
話音未落，一劍斬出。
沒有劍氣，沒有光影，隻有一聲低沉的劍鳴。
如混沌初開時的第一道雷霆。
如來瞳孔驟縮，雙手結印，祭出十二品佛國版金蓮台。
金蓮台綻放萬丈佛光，層層疊疊，共十二層，每一層都是一片佛國，每一片佛國都有億萬佛陀誦經加持。
這是如來最強的防禦神通，自信可擋聖人全力一擊。
而太初破道劍的鋒芒落在十二品金蓮台上——
第一層，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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