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諦聽都聽得出來，你辨不出？”
“你是辨不出，還是故意做局？”
如來跪在地上，雙手低垂，金色的血液滴落，染黃了大殿。
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但那顫抖的肩膀，暴露了他的內心。
不是恐懼。
是悔恨。
一千六百年前，他被老子擒拿，被迫化佛，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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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坐在佛祖寶座上，他漸漸迷失本心。
金靈聖母曾經找上了他，可他沒有聽其勸說。
通天沒有再看他。
轉過身，走向孫悟空。
“悟空，是不是還有一個假貨？”
孫悟空一愣，然後點頭。
“是！那冒牌貨裝成俺老孫，打暈了師....唐僧，搶了行李，還說要打死俺，取代俺去取經！”
通天點頭。
“為師看到了。”
他擡手一吸，六耳獼猴就從佛殿的廢墟裡滾了過來。
他蜷縮在地上，隨心鐵杆兵被捏碎後，他就受了重傷，胸口塌陷，嘴角溢血。
但因為通天留手，想讓自己徒兒來解決，他沒死。
通天低頭看著六耳獼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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