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中的興奮怎麼都藏不住。
趙公明打完了燃燈，又回到元始天尊麵前，金鞭再次舉起。
元始天尊看著那沾滿燃燈鮮血的金鞭，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可還是不敢動。
因為他看到，通天正看著他。
那雙眼睛冷冽如冰，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
你敢動一下，試試。
元始天尊咬著牙，閉上眼睛，任由金鞭抽在身上。
一鞭，兩鞭，三鞭……
每一鞭都抽在他的臉上，他的身上，他的心上。
他是聖人，金鞭傷不了他的肉身，可這份屈辱，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是闡教教主，是混元聖人，是盤古元神所化的三清之一。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從來都是他打別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打他？
今日，他嘗到了。
當著三界無數大能的麵，被一個被封神榜鎖住魂魄的亡魂，一鞭一鞭地抽打。
這份屈辱，他會記一輩子。
而趙公明，也要把這份屈辱，刻進他的骨頭裡。
金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每一鞭都帶著趙公明壓抑了無數歲月的仇恨。
“這一鞭，是為金靈師姐！”
啪！
“這一鞭，是為我那些死在你算計下的同門！”
啪！
“這一鞭，是為我趙公明自己！”
啪！
“這一鞭……是替我師尊打的。”
啪！
元始天尊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不是疼，是屈辱。
通天打他，他還可以接受，畢竟通天現在可是半步天道境，快與天道同級別的存在。
可趙公明打他，他接受不了。
可接受不了，也得接受。
因為通天就在旁邊看著。
因為那柄斬殺了準提的太初破道劍，正懸在他頭頂。
他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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