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再次搖頭，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眼不見為凈。
至於天庭的仙神們，此刻更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看著元始天尊被趙公明抽打，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闡教教主、混元聖人，像個小醜一樣站在那裡挨打，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有震驚，有不忍，有幸災樂禍，也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淒涼。
元始天尊都落得如此下場，他們這些小人物，又能好到哪裡去？
而在這無數道目光中，有一道目光最為複雜。
廣成子。
闡教大弟子，元始天尊最得意的門生。
他站在七彩祥雲後麵，看著自己的師尊被趙公明一鞭一鞭地抽打，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應該衝上去。
他是元始天尊的大弟子，他有責任、有義務保護自己的師尊。
可他不敢。
他看著通天那道黑衣黑髮的身影，看著那柄斬殺了準提的太初破道劍，渾身都在發抖。
他想起靈山的慘狀，想起準提被斬殺時的慘烈，想起接引被擒走時的絕望。
他不想死。
他不想成為第二個燃燈，也不想成為第二個準提。
可他是元始天尊的大弟子啊！
那些目光，那些天庭仙神的目光，像是無數把刀子，一刀一刀地紮在他身上。
他們一定在想。
廣成子怎麼不上？廣成子是不是怕了？廣成子還算什麼闡教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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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成子的臉色越來越白，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
終於，他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噗！”
他猛地咬到舌頭，一口鮮血噴出，身體晃了晃，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砰”的一聲摔在地上，一動不動，竟然昏死過去了。
其餘闡教弟子們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查看。
“大師兄，大師兄！”
“快，快扶大師兄起來！”
廣成子躺在地上，雙眼緊閉，麵色慘白，氣息微弱，怎麼看都像是真的暈過去了。
至於到底是真的暈了，還是裝的，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燃燈古佛站在一旁，看著廣成子“暈厥”的樣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忽然有點羨慕廣成子，至少廣成子可以暈過去，不用麵對這種尷尬的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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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連暈過去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他還在通天的袖子裡。
不，不對……他已經被放出來了。
燃燈古佛愣了一下，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通天的袖中出來了，正站在天庭的廣場上，周圍全是天庭的仙神。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怎麼回事？
他怎麼出來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通天的聲音響了起來。
“對了。”
通天袖袍一展，二十四顆定海珠從袖中飛出，懸浮在趙公明麵前。
那二十四顆定海珠，珠光流轉，寶氣氤氳，正是趙公明當年的本命法寶，封神之戰中被燃燈奪走，後來被燃燈煉化成自己的法寶。
“公明，這定海珠，物歸原主。”
趙公明看著那二十四顆定海珠，眼眶又紅了。
他伸手接過，感覺到法寶中那熟悉的氣息，彷彿又回到了無數歲月前，他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截教大能時。
“謝師尊。”
通天又看向燃燈，淡淡道：“這禿驢當年用定海珠暗算金靈，後來奪你法寶，這筆賬，也該算算了。”
燃燈的臉色徹底垮了，想要跑，卻發現修為被禁，金剛不壞肉身更是消失。
他渾身發抖，想要求饒，可看到通天那雙冷冽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他轉頭看向元始天尊，想要求救，可元始天尊自己都還在挨打，哪有餘力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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