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問話的人就會僵在原地,表情精彩紛呈。
有人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有人煙從手指間滑掉了,有人脫口而出“你什麼時候——”
然後意識到不該問,又把後半截咽回去。
宋知榆不在意這些。
他牽著陸硯繼續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讓小孩跟得上。
陸硯被他牽著,臉紅紅的。
有點害羞,但更多的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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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向別人介紹他,他是爸爸的兒子,爸爸願意讓別人知道。
宋知榆走著就發現身旁的小孩不自覺地蹦蹦跳跳起來,不知道在想什麼,高興得不行。
他也沒打擾,就這樣笑著看小孩難得活潑的一麵。
兩個人走到操場邊上。
警衛連的戰士們正在跑操。
穿著軍綠色背心和短褲,排成兩列,步伐整齊。
陸硯從沒見過這種場麵,眼睛睜得圓圓的,抓著宋知榆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兩個人走到沙坑邊上。
宋知榆教他怎麼跳遠。
他先示範了一下,助跑兩步,起跳,落在沙坑裡,濺起一小片沙子。
然後讓陸硯試試。
陸硯學著爸爸的樣子,後退幾步,跑起來,跳到沙坑裡。
他看著爸爸跳得地方,又看看自己,發現他離爸爸的位置好遠。
他有些不高興,走到爸爸腳印邊踩了上去,看著一大一小兩個挨在一起的腳印,嘿嘿笑了起來。
宋知榆不知道他又在樂什麼,靠在雙杠上,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彎著:“再來一次。”
陸硯跳得滿頭大汗,頭發貼在額頭上,臉上沾著沙粒,但眼睛亮得發光。
他在北溪村從來沒有這種時候。
沒有遊戲,沒有時間,更沒有爸爸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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