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榆挑眉，彎下腰湊近他的臉，“剛才不是還挺高興的嗎？”
宋硯沒說話，還是抿著嘴，但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抓住了宋知榆的手，兩隻手一起攥著，像是抓住了什麼隨時會飛走的寶貝。
沉默了幾秒，他把爸爸的手拉起來，踮著腳尖，把那隻手放到自己頭上，按住了不讓動。
然後他仰起小臉，看著宋知榆的眼睛，開口的聲音又輕又小，帶著一點委屈，像是憋了很久才鼓起勇氣說出來：“爸爸不要摸別人的腦袋，隻摸我的……好不好？”
說完這句話，他的眼眶微微紅了一圈，嘴唇抿得更緊了。
兩隻小手抓住爸爸的手壓在腦袋頂上，整個人像一隻護食的小貓，渾身上下都寫著“這是我的爸爸”。
宋知榆愣了一下。
小孩仰著小臉看他，眼神又倔強又害怕，好像生怕他會拒絕。
原來是吃醋了。
他想起剛才自己摸了蔣浩的腦袋，誇了他，還給了他糖。
這小孩站在旁邊，一聲不吭地把這些都看進去了。
宋知榆覺得有些好笑，又覺得心裡暖得不像話。
原來這麼小的孩子也會吃醋啊？
把爸爸當成全天下最珍貴的寶貝，連別人分走一點點注意力都不願意。
他蹲下身，沒有抽回手，反而順著小孩的意，手指輕輕動起來，一下下地摸著掌心下柔軟的發絲。
“好。”宋知榆的聲音柔和，眼裡含著笑意，認認真真地回答他，“以後爸爸隻摸小硯的腦袋，別的小孩都不摸，好不好？”
宋硯聽到這句話，愣了一瞬，像是沒想到爸爸會這麼乾脆地答應。
然後那張緊繃了好一會兒的小臉終於鬆動了。
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翹，彎起來，他的眼眶還有點紅，但眼睛裡已經亮起了星星。
他臉頰紅撲撲的，輕輕點了點頭。
“嗯。”
他鬆開了一直按著爸爸手的那兩隻小手，改成拉住爸爸的手指，輕輕晃了晃。
“爸爸說話算話。”他小聲補了一句，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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