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聲，頭也不抬：“念笙來了？”
“嗯。”
蘇念笙走到地圖前，“秦師長，京市那邊有新發現。”
她把照片和蘇明珠的分析說了一遍。
秦守誠眉頭緊鎖：“五零年代初期，在總參二部工作過、右手有傷、還能接觸《澳門歸航錄》這種外事資料的人……”
他沉吟片刻，忽然抬頭：“我記得有一個人。”
蘇念笙心頭一跳：“誰？”
“林致遠。”
秦守誠緩緩吐出這個名字，“四九年前是地下黨，負責沿海情報工作。建國後調入總參二部，專門處理港澳台方向的情報。五二年執行任務時，右手被炸傷，截了三根手指。”
“他現在在哪？”陸辭淵問。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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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誠搖頭，“五三年冬天，他在京市執行任務時遭遇車禍，當場身亡。屍體火化後，骨灰送回了老家。”
蘇念笙眼神一凜：“確定是他本人嗎？”
秦守誠一愣。
“如果大將擅長製造替身，那麼林致遠的死，很可能是他金蟬脫殼的手段。”
蘇念笙語速極快，“秦師長，能查到林致遠的檔案嗎？”
“檔案館燒了，紙質檔案全毀了。”
秦守誠皺眉，“不過……總參應該還有備份。”
“讓雷鳴去查。”
蘇念笙頓了頓，“還有，林致遠的老家在哪？”
“閩省，閩南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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