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趕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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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
蘇念笙意念微動，強大的精神壓迫力如實質般兜頭罩下。
陳小勝隻覺得大腦仿佛被一根鋼針狠狠刺入，握槍的右手瞬間失去知覺，五四式手槍“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陸辭淵上前一步，一腳將手槍踢飛，大長腿直接壓製住陳小勝的肩膀，將他死死按在辦公桌上。
“大將在哪？”蘇念笙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小勝臉頰貼著冰冷的桌麵，因為精神力的重壓，鼻腔開始往外滲血。
他呼出一口粗氣，竟然詭異地笑了起來。
“蘇念笙，大將沒看錯你，你確實是個怪物。你們蘇家人都是怪物！”
陳小勝一邊咳血一邊咧嘴，“但你們搞錯了一件事。”
“搞特工的情報戰，從來不是打打殺殺。是棋盤上的兌子。”
蘇念笙眉頭微蹙：“你什麼意思？”
“你們動作確實快，快到打破了常規。”
陳小勝死死盯著牆上的掛鐘，笑得猶如地獄裡的惡鬼，“但你們為了爭取這幾個小時的空白期，必然動用了軍區的專機。楚正陽為了掩護你們的航線絕密，崖州灣的軍用雷達，在起飛的半個小時內，一定是清空了部分頻段進行偽裝。”
此言一出，蘇念笙和陸辭淵的臉色驟變。
“你們以為，大將在瓊島掀起政治審查，真的隻是為了抓你母親？”
陳小勝放聲大笑，眼淚都飆了出來，“那是個幌子！是為了逼你們這幾個頂級戰力離開瓊島！逼楚正陽動用最高權限！”
“周明軒那個假白鷺被抓，隻是為了讓你們放心離開。真正的白鷺，從來就不在中低層！”
話音剛落。
“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那部紅色保密電話，突兀地、瘋狂地響了起來。
猶如催命的音符。
蘇念笙一把抓起話筒。
聽筒裡，沒有傳來預想中的捷報，而是蘇雲燁沙啞到極點、伴隨著巨大爆炸背景音的嘶吼。
“念寶！楚司令的中南軍區前指地下室，遭遇高爆水雷炸島襲擊！指揮係統癱瘓！”
“爸和秦師長帶人去救了，但楚司令他……失蹤了！”
蘇念笙指尖猛地收緊，話筒的外殼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遊戲，才剛剛開始。歡迎來到，真正的煉獄。”
陳小勝臉貼著實木桌麵，咳著血沫，笑得猙獰扭曲。
陸辭淵腳下猛地發力。
“哢嚓！”
陳小勝左肩胛骨徹底碎裂，但他像是沒有痛覺，笑聲愈發癲狂。
蘇念笙握著話筒，指尖泛白，眼底的情緒卻如古井無波。沒有驚惶，沒有失控。
她緩緩掛斷電話。
“煉獄？”
蘇念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對地獄，一無所知。”
她沒打算審問。
對付這種狂熱的死士，語言是最無效的工具。
蘇念笙俯身，五指張開，一把扣住陳小勝的天靈蓋。
九級精神力，不再是溫和的探查，而是猶如千萬根燒紅的鋼針，轟然刺入他的大腦皮層！
“啊！”
陳小勝的狂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非人的淒厲慘叫。
他渾身像觸電般劇烈痙攣，雙眼暴突，周圍迅速布滿血絲，兩道鼻血噴湧而出。
蘇念笙眼神冰冷。她強行撕開了他腦子裡的記憶禁製。
無數畫麵碎片在腦海中瘋狂閃爍：
廢棄的高爆水雷……偽造的公海電波……偷梁換柱的替身……
最後，畫麵定格在一個潮濕的黑白場景。
羊城黃埔造船廠舊址。
一艘掛著巴馬國旗的遠洋貨輪。
時間：五點整。
“砰！”
蘇念笙鬆開手，陳小勝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七竅流血，瞳孔徹底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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