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嬌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差不多大的兩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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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白胖,一個乾瘦。一個睡得四仰八叉佔滿整個搖籃,一個縮成一小團窩在床角。
她把被子往禾苗身上攏了攏。
第二天一早,謝文嬌是被兩種哭聲叫醒的。
一種洪亮,中氣十足,帶著起床氣的暴躁——歲安。
一種細弱,有氣無力,像小貓叫——禾苗。
謝文嬌從床上彈起來。
歲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搖籃裡翻了出來。正趴在床沿上,兩隻小胖手撐著,腦袋探過來,瞪著禾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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