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幕出現第一天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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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宋弛的聲音響起:“說到陸小曼和徐誌摩的爭議,就繞不開梁啟超堪稱曠古絕今的證婚詞,他說——
‘我來是為了講幾句不中聽的話,好讓社會上知道這樣的惡例不足取法,更不值得鼓勵一一徐誌摩,你這個人性情浮躁,以至於學無所成,做學問不成,做人更是失敗,你離婚再娶就是用情不專的證明!陸小曼,你和徐誌摩都是過來人,我希望從今以後你能恪遵婦道,檢討自己的個性和行為……總之,我希望這是你們最後一次結婚!這就是我對你們的祝賀!’
這場婚禮,當年在北平、上海傳得沸沸揚揚,有人說梁啟超是棒打鴛鴦,有人說他是良藥苦口,可不管怎麼說,這對新人剛成婚,就被證婚人釘在了爭議的恥辱柱上!”
密密麻麻的彈幕瞬間湧出:
【救命!梁啟超是證婚界泥石流吧】
【這哪是證婚詞啊?這是公開處刑稿吧!比我媽罵我還狠】
【梁啟超為啥這麼狠啊】
【陸小曼也太慘了,結婚當天被當眾教“恪遵婦道”,換誰不崩潰】
【這婚是非結不可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民國文人是真不藏著掖著,證婚詞都能寫得跟檄文似的】
【聽得我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北京,米糧庫4號
友人聽著天幕上的證婚詞,咋舌道:“適之兄,當年這場婚禮的熱鬨,今日才算真見著了!梁任公這證婚詞,簡直是……”
胡適臉上更添幾分明顯的窘迫:“梁先生性情剛直……”
上海,福熙路四明邨923號
陸小曼隻覺一陣天旋地轉。
當年婚禮上的難堪、賓客的竊竊私語、自己強忍著沒落下的淚水,此刻全被天幕翻了出來,舉國皆知!
她踉蹌著後退一步,扶著雕花桌沿才站穩:“我與誌摩真心相待,何錯之有?當年梁先生不解內情便妄加指責,如今這天外之音又翻舊賬,難道掙脫舊俗,就該被這般反複羞辱?”
“夫人!是妖言!是天外來客故意汙蔑您!”丫鬟急得聲音發顫,上前想扶她,卻被陸小曼猛地揮手揮開。
“我陸家女兒,有才有貌,何須旁人置喙!這般汙言穢語,也配論我的是非?”她嘴裡這麼說著,眼淚卻止不住掉了下來。
她素愛顏麵,這般當眾被指指點點,比殺了她還難受。
同一時間。
北平,協和醫院旁教員宿舍
窗外驟亮時,徐誌摩正伏案給陸小曼寫情書,筆尖落墨全是繾綣溫柔:“眉眉,北地秋寒,晨起添衣,念你入骨,待下月課畢,便歸滬伴你,再不相離……”
他本還搖頭歎這異象,可轉瞬就被白色光幕上的內容狠狠砸中。
當年婚禮上梁啟超的怒斥,他這輩子都忘不了:滿堂賓客的目光、小曼泛紅的眼眶、自己強裝鎮定的辯解,如今全被公之於天下!
再加上那些汙蔑的字眼,他再也繃不住文人體麵,猛地起身衝到院中,仰頭對著天幕怒喝:“胡說!一派胡言!”
他雙拳緊握,渾身發顫,隻覺心口堵得發慌:“你們這些藏頭露尾之輩,躲在暗處嚼舌根——也配?”
他頓了一下,幾乎是吼出來的:“也配議論眉眉的是非?”
可天幕之上,宋弛的聲音依舊朗朗,絲毫不受他的怒火影響。
“當然,陸小曼確實有才,當年滬上文人雅集,她一幅《秋林遠岫圖》,直接讓一眾老畫師拍案叫絕!還有她的小楷題詩,娟秀裡帶著風骨,連劉海粟先生都親口誇她,說她‘有靈氣、有悟性,是塊學畫的好料’!”
話音落,天幕上隨即浮現出幾幅陸小曼的書畫真跡:《秋林遠岫圖》筆墨疏朗,《寒梅傲雪圖》風骨凜然,連小楷題詩都娟秀有力,氣韻生動。
彈幕也隨之轉了風向,更顯熱鬨:
【臥槽!這畫是真絕,意境不輸老畫師,妥妥被情史耽誤的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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