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東瀛跪求買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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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書房。
百騎司統領沈重把一份帶著加急火漆的密折拍在書案上，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殿下，東瀛那邊出變故了。”
錢多多正扒拉著算盤核對南洋的賬目，聞言抬起頭，臉上的肥肉跟著抖了抖：“怎麼著？那幫矮子買不起咱們的‘特供茶’和‘隱蔽甲’了？”
“買是買了，搶得頭破血流。”沈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中部那個叫德川的大名，靠著咱們的物資打了勝仗，把另外兩家按在地上摩擦，還順手扶持了一個新天皇登基。”
“這不是好事嗎？”錢多多一拍大腿，“一家獨大，正好找他們要那三座銀山啊！”
“好個屁。”沈重冷哼一聲，“德川家主說，大唐隔著萬裡海疆，水師勞師遠征根本不劃算。他們願意稱臣納貢，但要割讓銀山，門都沒有。那個新天皇更狂，放話說明神護佑東瀛，大唐的船隻要敢靠近，就讓神風把船全吹翻。”
錢多多一聽，急得原地轉圈。
“壞了壞了！陛下可是給殿下限了兩個月的期！這幫孫子居然敢賴賬？殿下，咱們是不是得調安西軍的火炮去轟他們幾下？”
書案後，李象沒急著說話。
他慢條斯理地把手裡那本《大唐物價總覽》合上，順手抄起腰間的大算盤，大拇指在木珠上隨意撥弄了兩下。
“劈啪。”
清脆的算盤聲在書房裡回蕩。
“調火炮？安西軍的線膛炮開一炮，光火藥和炮彈的成本就是十貫錢。水師出動一趟，人吃馬嚼加上船隻折舊，每天少說三萬貫。”李象抬頭看著錢多多，“為了收幾座銀山，先搭進去幾十萬貫軍費，你當孤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錢多多苦著臉：“那咋辦？總不能看著他們賴賬吧？陛下那邊可等著看您笑話呢。”
“賴賬好啊。”李象把算盤往桌上一扣，樂了，“大唐皇家錢莊的規矩，逾期不還，滯納金翻倍。他們敢賴，孤就敢加價。”
李象站起身，理了理常服的袖口，大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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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將作監。孤記得陸三九最近在搗鼓新玩意兒，去他那兒進點‘便宜貨’。”
……
將作監，城外火器試驗場。
陸三九頂著一頭被燒焦的亂發，滿臉黑灰地蹲在一個大坑旁邊，嘴裡罵罵咧咧。
“這什麼破配方！老子加了雙倍的硫磺，怎麼就是不炸！”
李象帶著錢多多剛走進試驗場，就聞到一股刺鼻的硝煙味。
“陸大匠，忙著呢？”李象背著手走過去，探頭往坑裡看了一眼。
坑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根粗大的竹管，尾部還在往外冒著絲絲縷縷的黑煙。
陸三九一看是太子來了，趕緊用臟兮兮的袖子抹了一把臉，行了個禮。
“殿下，您怎麼來了？別靠近，這批試驗品廢了。”陸三九指著那些竹管，一臉嫌棄，“本想弄個能飛上天再炸的開花火箭，結果火藥配比沒弄對。這玩意兒點著了飛得倒是挺遠，但就是不炸，光在天上滋滋冒黑煙，掉下來連隻雞都砸不死。純純的工業垃圾。”
李象眼睛一亮，蹲下身撿起一根還沒點燃的竹管，拿在手裡掂了掂。
“不炸？光冒黑煙？”李象扭頭看向陸三九，“這黑煙能冒多大？”
“大得很！”陸三九提起這個更來氣了，“剛才放了十根，那黑煙滾滾的，把半個試驗場都遮住了，還嗆人得很，眼淚都能給熏出來。這要是拿到戰場上，連個響都聽不見，準得被兵部那幫丘八笑掉大牙。”
李象沒理會陸三九的抱怨，轉頭衝錢多多打了個響指。
“算算，這東西造一根多少錢？”
錢多多趕緊掏出小算盤，手指飛快撥弄：“回殿下，竹管不值錢，火藥配比不對，用的都是劣質硝石和碎木炭。人工加材料，撐死三文錢一根。”
“三文錢。”李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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