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秦尚放下湯碗，用餐巾擦了擦嘴。
“手藝……很有進步空間。”他選擇了一個相對委婉的說法。
李秀寧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點了點頭：“嗯。”
彷彿得到了某種肯定。
秦尚感覺自己罪大惡極。
【算了，不能再讓她在廚房裡探索人體的極限了。】
【再吃下去，我怕我活不到進宮赴宴。】
“走吧。”秦尚站起身。
“去哪？”李秀寧問。
“出去吃。”秦尚答得理所當然，“總在家裡吃，多悶。”
他率先走出飯廳，李秀寧默默跟上。
兩人走在長安城的街道上，秦尚從懷中掏出一卷手抄的冊子，遞給李秀寧。
“這是什麼？”
“一些老物件的名單。”秦尚的語氣很隨意，“你見多識廣，幫我看看，哪些是真實存在的，哪些隻是傳說。”
李秀寧接過冊子展開。
上麵用蠅頭小楷寫著一個個名字：湛盧、純鈞、魚腸、軒轅、定光……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段塵封的歷史，一把威震上古的神兵。
李秀寧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擡頭看向秦尚，對方正百無聊賴地看著街邊的糖人攤子，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可這名單上的東西，絕不是一個孩子能寫出來的。
“大部分……都存在過。”李秀寧的聲音有些乾澀，“但早已失落，或不知所蹤。”
“哦。”秦尚點點頭，像是早就料到這個答案。
“那就去找。”
“把它們都找出來。”
李秀寧的身體僵住了。
找出來？說得輕巧。這些神兵，任何一把現世，都足以掀起腥風血雨。
“主公，此事……”
“先吃飯。”秦尚打斷她，指了指前方一座氣派的酒樓，“我餓了。”
酒樓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有間樓。
這是秦尚的產業之一，也是他在長安城的情報中樞。
兩人一進門，掌櫃的便迎了上來，恭敬地躬身：“東家。”
秦尚擺擺手，帶著李秀寧徑直上了三樓的雅間。
雅間內，已有數人等候。
這些人，是秦尚這些年暗中培養的核心班底，個個都是獨當一麵的好手。
見到秦尚進來，眾人齊齊起身行禮：“主公。”
他們的視線，都若有若無地瞟向秦尚身後的李秀寧。
一個女人。
一個美得不像話，氣質卻冷得像冰的女人。
她是誰？和主公是什麼關係？
各種猜測在眾人心中浮現。
“都坐。”秦尚坐上主位，指了指身邊的位置，“秀寧，坐。”
李秀寧依言坐下。
秦尚環視一圈，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心裡咯噔一下。
“從今天起，她便是我們秦府的眷屬，也是你們的統領。”
眷屬？
這個詞用得極其巧妙。
是家人？是伴侶？還是……
沒人敢深究，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這個女人的地位，超然於他們所有人之上。
“主公，這……”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的中年人，代號“老鬼”，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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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質疑，隻是覺得太過突然。
秦尚沒理他，而是將那份神兵名單放在桌上。
“天道皇榜即將公布新的榜單，神兵榜。”
“整個天下的風向，要變了。”
“從前是人找人，接下來，是人找物。”
“我的命令是，動用所有力量，趕在所有人之前，按照這份名單，把上麵的東西，全部給我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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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雅間，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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