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誘惑比什麼都大。至於大乾的朝局真翻了天會怎樣，他覺得隻要清流上了台，一切都會好。
袁天傑沉默了一會兒，“孟公的意思袁某明白。閹黨禍國這麼多年，也該到頭了。隻是陛下眼下分明還沒下決心，我這個時候去捅這層窗戶紙，萬一觸了逆鱗.....”
他不是那種靠死諫刷名聲的言官，他是真想做點事。要是因為這件事把皇帝得罪了，連起複的門都給他關上，那才叫冤。
孟文昭把臉一沉，“元折，你是貪圖前程，還是不敢仗義執言。”
袁天傑騰地站起來，“孟公何出此言，袁某豈是那種人。”
“元折，遼東的大局要你去撐不假。可眼下倒閹也是大局，而且是頭一個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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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文昭的語調又緩了下來，但話裡分量一分沒減，“不把魏大山連根拔掉，將來他照樣在你後頭捅刀子。後路不清，你前麵的仗還怎麼打。眼光放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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