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師徒同心，鍾邦助師破邪謀！等林蕭走遠，毛小方才在凳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鍾邦身上：“你真想拜入門下？”
鍾邦“咚”一聲雙膝跪地，額頭觸地，聲音沉而有力：“毛師傅，弟子一片赤誠，懇請毛師傅收我為徒！”
毛小方靜靜打量他片刻，語氣低沉：“你可清楚，‘師父’二字，分量幾何？”
鍾邦深吸一口氣，字字清晰：“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鍾邦心裡明白！”
“好。”毛小方略一頷首，“我膝下無子無女，往後養老送終，也指望你了。若你真心誠意，七日後，伏羲堂設禮收徒。你先去忙吧。”
鍾邦眼睛霎時亮了起來，接連磕了三個響頭，聲音都透著股熱乎勁兒：“是！弟子遵命！”
待鍾邦轉身離去，毛小方才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低聲自語：“五世奇人……莫非老天爺，真不忍斷我毛家這一脈香火？”
“毛家？哎喲，師伯，您再不娶個媳婦、添個後，這香火怕是要斷得徹徹底底嘍！”
“混賬東西，欠收拾是不是？”毛小方回頭一看，林蕭不知何時已閃到身後，氣得他差點兒跳起來。
娶媳婦？開什麼玩笑！他毛小方一輩子撲在道法修行上，哪來閑工夫兒女情長？
再說，修至真人境，活上千載都不稀奇，圖個啥？
林蕭樂嗬嗬湊近，在他旁邊一屁股坐下：“師伯，外頭都齊活了，您該動身啦。”
毛小方斜睨他一眼，搖搖頭苦笑，起身邁步：“走！”
剛走出兩步，他又忽地頓住，轉身問：“外頭人多不多？”
林蕭瞪圓了眼——沒看錯的話，毛小方這眼神，分明透著一絲局促？呃……堂堂一代天師，居然也會緊張？
他還沒憋住笑，就已放聲大笑：“放心，人不少，八成是您那位‘老朋友’楊飛雲張羅來的。”
毛小方臉色一沉：“誰跟你講他是我‘好朋友’？”
林蕭兩手一攤：“反正我看他不順眼，太假，假得紮眼。我總覺得他背後藏著事兒，不過嘛……師伯您當我嘴瓢，我這就先過去。”
毛小方眉頭擰成疙瘩，最後長長嘆口氣，腳步微沉，朝前廳走去。
今日的伏羲堂格外喧騰。楊飛雲果然沒白裝這些年善人麵孔——方圓幾十裡，上至官員富戶，下至街坊鄰裡，來了近百號人；再加鍾邦請來的巡捕房一眾同僚，整場開業典禮熱熱鬧鬧，紅紅火火。
林蕭不動聲色靠近鍾邦，壓低嗓音：“讓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嗎？”
鍾邦搖頭：“暫時沒線索。這楊飛雲藏得太嚴實。不過……你是不是真誤會他了？說不定，他真是個熱心腸的好人。”
林蕭冷笑一聲：“我看過他的命格——天生破財之相，這輩子本不該沾半分橫財。可世上偏有改命之法，而楊飛雲，恰恰懂這個門道。換作是你，你會不會為自己搏一把？”
鍾邦渾身一僵，脫口而出：“會！”
林蕭點頭：“那要是改命的代價，是拿別人性命墊腳呢？”
轟——
鍾邦腦中嗡地一聲，猛地扭頭望向人群中的毛小方：“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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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蕭擡手拍了拍他肩，語調發冷：“不然他為啥三天兩頭往這兒跑？次次都是‘順手幫忙’，他哪來那麼多閑工夫？”
話音落地，鍾邦心裡最後一絲猶疑煙消雲散。他不是傻子，隻是先前被毛小方的立場裹著，看不清全局；如今被林蕭輕輕一拽，站到了局外，真相便豁然浮現。
他再看向楊飛雲時，眼神已然不同——那是護師如命的銳氣，是未飲忘情水的赤誠，更是熱血未涼的鋒芒。他絕不會讓此人算計到師父頭上！
盯著楊飛雲片刻，鍾邦猛然回身：“說吧，要我幹什麼？”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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