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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金海山這邊大張旗鼓地聯係著那些被薑帆殺死子嗣的家族的時候。
此時,孫老爺子院落中,氣氛卻是截然不同。
孫明遠已經將金樽苑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孫濟州。
房間內,孫濟州半躺在床榻上老臉鐵青一言不發。
孫明遠臉色同樣難看的站在一側,低聲說道:
“父親,這群家夥擺明就是想趁著我孫家病要我們命來的,他們這都是算計好的!”
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他又咬著牙道:
“而且,我萬萬沒想到,老二居然也……”
聽見孫明輝,一直默不作聲的孫老爺子終於有了一絲神色變化,隻見他猛然一錘床榻,怒聲道:
“我怎麼就生出了個這麼個還賬玩意?平時在家裡勾心鬥角也就算了,他居然……”
說道這裡,孫老爺子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孫明遠見狀忙上前安撫。
孫老爺子喘著粗氣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地詢問:
“那畜生呢?”
孫明遠回答:
“我已經派人去抓他回來了,但是還沒找到,他可能是察覺到自己的事情已經敗露了,所以藏起來了。”
孫老爺子咬著牙道:
“找!就算是把海州給我翻個底朝天也把他給我找回來,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為了自己榮華富貴,算計家族不說,居然還將自己親侄女往火坑裡推!”
“等他回來後,我定要將他壓在祖宗牌位前,負荊請罪!”
孫明遠沉默不語,隻是默默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孫明輝這次所為不僅是觸碰到了家族的底線,更是觸碰到了老爺子的逆鱗。
“對了,你剛剛說,老二和周家有交易?具體是指什麼?”
這時,孫老爺子忽然又問。
孫明遠又將他和周家的勾當給說了出來。
孫老爺子聽完以後,卻是沉默了片刻,忽然道:
“周家這些年一直做的是海外生意,他怎麼突然盯上我們孫家的本土產業了?”
孫明遠搖頭:“不清楚,可能他們也想趁亂分杯羹吧。”
孫家雖說已經丟失了大半的高端市場,但是不管怎麼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哪怕孫家沒落了隨隨便便一個產業也能價值十幾個億,周家肯定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不對,周家人的性格我了解,他們當年就是靠著航海貿易發家的,如果他們真的想進軍國內市場,早就布局了,不可能隻是為了區區十幾個億。”
孫老爺子搖了搖頭,眸光中滿是算計。
“那父親的意思是?”
孫明遠不解詢問。
孫老爺子躺在床上半眯著眼睛,心中開始算盤。
很快,他猛然睜開眼睛:
“我知道了,難道周家是想要那個?!”
孫明遠立馬問:“什麼?”
孫老爺子看向他,一字一頓道:
“明遠,你還記不記得,幾年前,我因為病重,迫不得已隻能放權給你們?”
“當時我就看出明輝是一個吃裡扒外的蠢貨,所以一直不敢把家族生意交給他,隻是將雲省的一處礦脈交給了他打理。”
“礦脈?”
孫明遠聽見這兩個字,立馬也是反應過來。
孫家作為玉石發家的家族,很多原石肯定不可能通過外部購買,先不說那樣成本太高,更關鍵的是會受製於人。
所以早在幾十年前,孫家就耗費了大價錢在雲省地區購置了幾個礦區,專門開采原石。
其實不止是孫家,比如金家、黃家乃至做海外生意的周家也都有屬於自己的礦脈。
回過神,孫明遠道:
“父親,您是說周家是衝著咱們在雲省的礦脈來的?我記得當時你給老二管理的那個礦脈是一座已經枯竭的礦脈,他們打那個主意……”
“不……周家看重的並不是那個礦脈,而是礦脈邊上的水運碼頭,你難道忘記了,那個礦脈邊上便是瀾滄江,而瀾滄江通往何處?”
孫明遠聽聞頓時瞳孔一縮,他當然知道瀾滄江通往何處。
那可是鼎鼎大名的——梅公河啊!
而梅公河可是橫跨了六個國度被譽為走私天堂啊!
一瞬間,孫明遠終於明白了過來周家真正的意圖了。
他們本來就是靠著航海貿易發家的,若是他們真的接手了那礦脈,代表著那瀾滄江水運段也歸他們。
到時候周家若是再想出口轉貿易,那完全就可以省去大量的海關關稅和時間,甚至還能打通東南亞的渠道。
這是一石三鳥之計啊!
“父親,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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