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挑食？
她鼻尖泛紅，伸手輕輕撫平他眉心的褶皺：“知道啦，我等著呢。”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葉明舒趴在床邊打盹。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摸她頭發。
睜眼一看，程懷墨正撐著胳膊，一臉無奈地看著她：“趴成這樣，脖子該疼了。”
“你怎麼亂動！”葉明舒慌忙起身，“傷口裂開怎麼辦？”
“躺太久了，想看看你。”他的目光掃過她身上的傷，眼底閃過心疼，“答應我，以後別這麼拚命了。”
葉明舒鼻子一酸，趴在他胸口：“該說這話的是我吧？下次再敢不要命地衝進來...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程懷墨笑著環住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好，都聽你的。等抓住幕後黑手，我們就去看煙火，去吃火鍋，去做所有想做的事。”
葉明舒突然猛地抬頭：“哦對，差點忘了！醫生說你不能亂動！”她手忙腳亂去按呼叫鈴，卻被程懷墨拽住袖口，扯得她跌坐在床邊。
“再按護士要來罵人了。”
他指腹擦過她眼下的烏青，三天沒刮的胡茬蹭得她臉頰發癢，“倒是你，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
葉明舒剛要反駁，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叫起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跳開：“我、我去買早餐！”
電梯下到一樓時，手機在兜裡瘋狂震動。
葉明舒盯著屏幕上“葉奕歡”的名字冷笑一聲，直接按掉。
可對方不依不饒地發來語音，點開就是刺耳的尖叫。
“葉明舒！是不是你買凶害我爸？！他現在昏迷不醒，你滿意了？！”
她皺眉回撥過去，聽筒裡傳來嘈雜的醫院背景音。葉奕歡喘著粗氣：“昨天有人往病房塞恐嚇信，說要讓葉家斷子絕孫！除了你還有誰？！”
“我倒是想。”葉明舒靠在走廊窗邊，看著樓下花園裡遛彎的老人。
“不過真不是我。你爸那些爛賬，仇人恐怕能從這兒排到市中心。”
她突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對了，你爸出事前，有沒有和紅葉路17號扯上關係？”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兩秒，葉奕歡尖聲喊道：“你調查我家？！”不等葉明舒回話就掛斷了。
等葉明舒拎著粥和包子回到病房，正撞見護士給程懷墨換藥。
掀開紗布時，後腦勺猙獰的傷口看得她眼眶發燙，趕緊別過頭把早餐放在桌上。
護士走後，程懷墨用沒輸液的手戳了戳她肩膀：“買的什麼？我快餓死了。”
“皮蛋瘦肉粥，還有你愛吃的牛肉包。”
葉明舒舀起一勺粥吹涼，卻被他突然握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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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懷墨盯著她掌心新結的痂，聲音發沉：“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
她抽回手往他嘴裡塞了勺粥，“倒是你，趕緊好起來。老李剛才發消息說，殺手醒了但什麼都不肯說，審了一晚上隻吐了句‘雇主比你們想的更狠’。”
程懷墨吞咽的動作頓了頓，眉間擰成疙瘩：“紅葉路的倉庫呢？”
“隻找到些偽造身份的工具和爆破教材。”
葉明舒把涼透的包子塞進微波爐，“不過警察在牆角發現半枚不屬於殺手的指紋，正在比對數據庫。”
微波爐“叮”的一聲，熱氣騰起的瞬間，病房門突然被撞開。
葉奕歡頂著兩個黑眼圈衝進來，身後還跟著葉家的保鏢。
她指著葉明舒鼻子罵：“果然在這兒！你個殺人犯！”
程懷墨猛地要起身，卻被葉明舒按住肩膀。
她擋在病床前，冷笑道：“葉大小姐說誰殺人？有證據嗎？”
“我爸昏迷前一直念叨‘紅葉路’！不是你搞的鬼還能是誰？！”
葉奕歡掏出手機，屏幕上是張皺巴巴的紙條照片，“這是他枕頭底下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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