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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奚昕言吸著鼻子，“自從知道資助的事，他就像變了個人......”
“因為……”葉明舒說，“其實我們是男女朋友。”
奚昕言手裡的勺子“當啷”掉進保溫杯，濺起的水花燙到指尖都沒反應過來。
她張了張嘴：“明、明舒姐，你開玩笑的吧？”
葉明舒從抽屜裡翻出個相框推過去。
照片裡，兩個人笑得格外親昵。
“上個月拍的。”
她聳聳肩，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本來想等項目結束公開，誰知道鬨出這檔子事。”
奚昕言盯著照片裡程懷墨自然搭在葉明舒肩上的手，突然覺得眼眶發酸。
原來那些躲躲閃閃不是因為顧慮資助，而是怕被她發現戀情。
怪不得每次自己靠近，他都……原來是早有喜歡的人了。
“所以他躲我，是怕我誤會？”她聲音發悶。
“是啊，那家夥死腦筋。”
葉明舒歎了口氣，把相框收起來，“知道你是他資助的學生，又看你總盯著他發呆，非說不能給你錯覺。”
她突然想起實驗室裡程懷墨幫她撿可可粉時，自己還傻傻地以為那是心動的瞬間。
“昕言，對不起。”葉明舒伸手想抱她，又在半空停住，“本來該早點跟你說清楚，是我們考慮不周。”
“沒事。”奚昕言慌忙抹了把臉，強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就是……就是覺得挺丟臉的。”
她突然想起自己追著送試吃盒的樣子，想起在茶水間眼巴巴等他回應的傻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明舒從櫃子裡翻出塊小蛋糕推過來：“吃點甜的吧，心情能好點。”
見奚昕言沒動，她自己戳了塊奶油塞進嘴裡，“其實我挺喜歡你的，要不是怕你誤會，早想拉著你一起逛街了。”
“明舒姐，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奚昕言突然問。
葉明舒掰著手指算，說起這些，她眼睛亮晶晶的。
“別看他在公司人模狗樣，其實特幼稚，上次吵架冷戰，結果半夜給我點了二十份外賣，說‘吃飽了有力氣繼續生氣’。”
奚昕言聽著這些細節，心裡那點不甘慢慢變成了羨慕。
原來程懷墨不是不會溫柔，隻是他的溫柔早有了歸屬。
她拿起叉子戳了戳蛋糕，奶油甜得發膩：“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等把慈善基金會的事理順吧。”葉明舒托著下巴，“他說想把資助過的孩子都請來當小花童。”
這話讓奚昕言手一抖，蛋糕上的草莓滾到了盤子外。
那天之後，奚昕言像變了個人。
她把更多時間泡在實驗室，連午休都在研究新配方。
同事們都說她突然“拚命三娘”附體，隻有葉明舒知道，她是在躲著程懷墨。
這天下班，葉明舒看著奚昕言又抱著試吃盒往實驗室鑽，忍不住攔住她：“我說，再這麼下去你要住實驗室了？”
“明舒姐，新品配方還差最後一步！”奚昕言眼睛亮晶晶的，“這次絕對能驚豔所有人！”
葉明舒無奈地搖搖頭：“行了行了，記得吃飯。對了，周末有空嗎？請你吃火鍋。”
“不了不了！”奚昕言慌忙擺手，“我周末要去供應商那裡看原材料……”
話音未落，她已經小跑著消失在走廊儘頭。
葉明舒望著她的背影歎了口氣，轉身撞上程懷墨抱著文件站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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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躲你？”她挑眉。
程懷墨臉色有點難看：“她最近連郵件都不回了。”
“活該。”葉明舒白了他一眼，“誰讓你之前躲得那麼明顯？現在知道著急了？”
“我這不也是……”程懷墨話沒說完，就被葉明舒打斷。
“行了行了，少找借口。今晚有空嗎？請你吃飯。”
晚上，葉明舒訂了市中心最高檔的西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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