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絲略粗的縫隙，像是可以取出的。
他沒有立即動手。
他轉過身，背對著那枚純白色紐扣，環顧整個八角形空間。
地麵上琥珀色的光字邊緣在緩慢流動，像是還在繼續成形中。
他盯著那些光字看了大約十秒，光字的邊緣穩定下來，沒有再增加新的內容。
他走到中央圓柱旁邊，用手掌貼著柱麵轉了一圈——圓柱的表麵溫度均衡，沒有任何異樣的凸起或凹陷。
八麵牆壁的凹槽中，除了那枚白色紐扣之外，其餘七個都是空的，凹槽內壁恢複成了均勻的深灰色，看不出任何使用痕跡。
他從口袋裡取出所有六枚紐扣，把它們並排放在中央圓柱的頂端平麵上。
六枚紐扣在冷光中排列成一條弧線，各自反射出不同的光質：灰色啞光，銅色暗金，螺旋紋銅色暖橙，黑色無光，銀白冷冽，深藍幽暗。
他站在圓柱前，低頭看著這排紐扣，然後抬頭看向對麵牆壁上那枚純白色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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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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