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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萌也蹲了過來，她看到那圖案的時候停頓了一瞬，然後說：＂這個符號我在平台上見過。＂
秦沐抬頭看她。
蘇萌用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灰色建築正麵的水泥平台，靠近牆角的位置，地麵上刻著同樣的圖案。很小，被灰塵蓋住了，我清理地下室的時候偶然看到的。＂
秦沐看著金屬板麵上的圖案，又看了看蘇萌。他說：＂那個平台上還有其他標記嗎？＂
蘇萌想了想說：＂角落裡還有一串數字。四個數字，像是年份——一九六八。＂
曹雅馨從筆記本裡找到之前畫過的幾張草圖的其中一頁，翻到背麵，上麵有一行她提前記錄的位置信息：＂灰色建築正麵平台東南角，地麵刻痕，符號：一圓一線貫通，下方數字1968。＂
她把那頁紙遞給秦沐看，說：＂昨天下午我在平台上等的時候發現的，當時沒有找到對應的意義，就先記下來了。＂
秦沐看著那行記錄，然後重新低頭看向金屬板麵上的圖案。他說：＂1968年可能是這個係統的建造時間，也可能是它被發現的時間。＂
他把金屬板麵周圍的土塊繼續清理乾淨，露出完整的蓋板。蓋板沒有鎖孔，沒有凹槽，邊緣平滑，像是一塊被嵌在地麵上的封閉蓋。
他用手掌壓在蓋板表麵，用力向下按了按。蓋板沒有移動。他又換了方式，試著從側麵推、從邊緣向上抬——蓋板紋絲不動。
曹雅馨蹲在旁邊觀察了一會兒，然後說：＂你注意看它表麵的蝕刻圖案——直線貫穿圓圈的上下兩端，直線延伸出去的端點處有兩個微小的凹陷點，一大一小。＂
秦沐湊近看。果然，在直線向上延伸的頂端有一個小圓點，向下延伸的底端有一個稍大一些的圓點，大小差異極微小，但確實存在。
他想了想，從口袋裡取出鋼筆，把筆帽擰下來——筆帽頂端那個原本嵌著灰色紐扣的圓形凹痕，直徑約一公分。他試了試把它對準蓋板上那個小圓點的凹陷。
筆帽頂端的凹痕尺寸和蓋板上的小圓點幾乎完全一致。他把筆帽按在那個小圓點上的時候，蓋板表麵的蝕刻圖案在接觸點亮了一下——微弱的一閃，像是某種光電感應被觸發了。
然後蓋板中央出現了一條新的縫隙，沿著蝕刻圖案中那條貫穿直線的位置，將蓋板分成了左右兩半。兩半蓋板同時向內側縮進，像是退進了某種隱形的滑軌中，露出了下方的一個開口。
開口的尺寸比蓋板略小，大約三十公分見方。開口內部有光——暗綠色的，均勻而穩定，像是來自某種長期固定的光源。
秦沐趴在開口邊緣朝下看。開口的深度大約兩米半，底部是平整的岩石地麵，暗綠色的光照亮了地麵上的一個輪廓——一個圓形的凹槽，直徑約一臂長，表麵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薄片，像是玻璃或樹脂。
圓形的中央，放著一張疊好的紙。紙的顏色是白的，在暗綠色的光照中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熒光感，像是紙張本身含有某種反光物質。
他把手臂伸進開口，儘可能地向下探。指尖離那張紙還有大約二十公分距離。他換了角度，把整條手臂貼著一側的岩壁向下滑，指尖終於碰到了紙張的邊緣，輕輕把它撥到了更方便抓取的位置。
他捏住紙張的一角，把它提了上來。
疊好的紙是普通的A4尺寸，紙張在暗綠光下顯得微微發光，拿到暖白光下仔細看，纖維中有細密的反光顆粒，像是摻入了極細的雲母粉。
他展開紙張，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字跡是印刷體，不是手寫的——像是用打字機敲出來的，墨色均勻，每一個字符的邊緣都清晰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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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張最頂部有一行居中的大字：＂係統的原始目標不是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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