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形，不敢再靠近。
“你敢......”
他眼眶泛紅，手指陳默。
“想說什麼？”陳默低頭看著他，金瞳裡沒有絲毫情緒。
“說出來！”
李世民渾身顫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他眼睜睜看著，無數金色光點從李元霸體內溢出。
擂鼓甕金錘從他鬆開的手指間滑落，墜向地麵，砸出兩個三丈深的巨坑。
隨後，身體隨金光消散成虛無。
從陳默出手到李元霸斃命，不到兩息。
下方軍營中，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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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玄甲鐵騎仰頭望著天空，看著他們戰無不勝的主將像一條死狗般被人拎在手裡，渾身燃燒著金色火焰。
不知是誰先鬆了手，長槊落地的聲音驚醒了其他人。
咣當。
咣當咣當。
兵器落地的聲響此起彼伏。
沒有人逃跑，沒有人喊叫，所有人都像被抽走了魂魄，呆呆地站在原地。
李世民站在中軍大帳前，雙手握拳，指甲嵌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陳默鬆開手，李元霸的屍身化作一團灰燼。
他低頭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迎上那雙金色瞳孔，深吸一口氣。
他看著那團灰燼被風吹散。
沒有喊，沒有哭，沒有拔劍。
天生的敏銳，讓他知道自己不會死。
他隻是看著那雙瞳孔，把這張臉一點一點刻進骨子裡。
十年，百年，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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