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場上,朱棣赤裸上身,汗水蒸騰。
六十斤陌刀上下翻飛,一刀劈斷生鐵木樁。
黑衣姚廣孝急步踏入,呈上火漆密信。
“殿下,金陵急遞。”
朱棣甩開陌刀,單手捏碎火漆,抽帛展閱。
隻看三行,步伐陡然僵死。
“雄英被害。退熱方加黃芪。下毒者呂氏。”
“太子慢性中毒。皆係江南世族指使。”
絲帛在掌心被攥出刺耳的摩擦聲。
“砰!”朱棣飛起一腳,數百斤的青銅香爐橫飛而出,香灰炸散。
“好膽識!”
燕王雙目赤紅,戾氣狂飆直指天際。
“大哥待我如生父,雄英更是本王看著長大!江南這群老鼠,竟敢斷我朱家國本!”
姚廣孝手撚佛珠:“殿下,上位已坐鎮午門,呂家絕無生還之理。”
“殺幾個姓呂的頂什麼用!”朱棣反手拽過明光重鎧,鐵扣卡死:“這事背後是整個江南文官的手筆!”
姚廣孝眼皮一撩:“祖製鐵律,藩王無詔片甲不得過江。”
朱棣一把拔出佩劍,鋒芒倒映著北平的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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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廣孝,你給本王聽真切了。”
“大哥若是保不住,這大明江山,本王替他掀了!雄英的仇,本王替他報!”
朱棣大步跨向點將台,咆哮聲震破風雪:“半個時辰後,開城門!兵發金陵!點三千燕王衛,一人三馬!”
“沿途關卡,誰敢拿無詔不入京的規矩壓人,本王連人帶城,一併踏平!”
……
。殿偏殿天奉,陵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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