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許沅檸趁前麵兩人低頭吃飯，拿出手機。
看到發件人和內容時，餘光不由往那桌看了下。
他坐正和岑淮、幾位幹部說話。
沒有會議時那種壓迫感，但整個人依舊穩得很。
姿態放鬆卻不鬆散。
偶爾點頭，偶爾簡短回應。
他沒有刻意擺架子，也沒有刻意親和。
隻是那種習慣性的分寸和掌控，讓人不自覺就把他當成主心骨。
和昨晚在車裡，低聲叫她名字、靠近她、親吻她的那個人。
簡直判若兩人。
許沅檸盯著屏幕，臉頰微微泛紅起來，嘴角動了一下，又強行壓住。
孟荷擡頭 ：“誰啊？笑得這麼……”
“沒有。”許沅檸把手機屏幕扣過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耳朵尖已經紅了。
她沒回。
但她在心裡記下了。
吃完飯，許沅檸她們三人一起離開。
她經過他身邊時。
他沒有看她，隻是很自然地說一句：
“慢點。”
別人聽：領導關心下屬。
她聽：語氣和昨晚一模一樣。
明麵零互動。
暗麵曖昧直接炸開。
許沅檸：“……”
好啊。
都這麼明目張膽了。
暫時不想理他。
回到辦公室。
許沅檸往椅子依靠，發獃。
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慢點”，語氣還能那麼自然。
她閉了閉眼。
很好。
真是……越來越會了。
手機拿出來。
點開聊天框。
那條【剛才的回答，很漂亮。】還安安靜靜躺在那裡。
她直接發：
【領導最近業務拓展挺廣。上班時間管工作，午飯還兼職點評發言？】
發送。
她看著屏幕，輕輕哼了一聲。
但還沒完。
她眼神一轉，又補了一句：
【不過您這個點評，有點延遲。建議下次現場打分，更有儀式感。】
發完，她往椅背上一靠。
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點著。
等回復。
沒等太久。
手機震了一下。
他的回復很簡短：【可以。】
許沅檸：“……”
她眉梢一挑。
下一秒，又一條跳出來：
【你站我旁邊，我當場給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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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沅檸手指一頓，心跳很不爭氣地快了一拍。
她低頭，回：
【不用了。離領導太近，容易被誤會走捷徑。】
對麵幾乎是秒回。
【那就換個說法。我走向你。】
許沅檸：“……”
這人有點不講武德。
感覺他在逼近。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重新找回節奏。
【不建議。容易被圍觀。】
對麵很快回復：【那就私下走。】
許沅檸盯著這五個字。
耳尖一點點開始發熱。
她咬了下唇，忍住笑，回復：【公私不分，不太好吧。】
對麵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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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剛才笑什麼？】
許沅檸：“……”
他看見了？
她腦子飛快回想剛才在飯桌上的每一個細節。
她明明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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