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
這一世，他說這句話時雲淡風輕，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可殿下您說過，您喜歡的是我。”趙惜月的眼淚又掉了下來，“您說過，您要娶我的。”
“本宮說過的很多話，現在想來，都是錯的。”蕭宴看著她，目光平靜，“惜月，本宮已經成婚了。以後，你該注意分寸。”
趙惜月愣住。
她不敢相信，這是從蕭宴嘴裡說出來的話。
那個曾經為了她可以違抗聖旨的男人，那個曾經說過“此生非你不娶”的男人，現在讓她“注意分寸”？
“殿下……”她還想說些什麼，蕭宴已經轉身離去。
趙惜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的眼淚不流了。
她擦乾眼淚，眼中沒有了楚楚可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的決絕。
太子變了。
但不管他怎麼變，她都不會放棄。
太子妃的位置，是她的。
皇後的位置，也是她的。
誰擋路，誰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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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沈婉清和父親沈鶴亭走在宮道上。
“婉清，”沈鶴亭難得和顏悅色，“太子答應娶你，你可知道為什麼？”
“女兒不知。”沈婉清低著頭。
“不管為什麼，這是你的機會。”沈鶴亭壓低聲音，“太子雖然不是二皇子的對手，但畢竟是太子。你嫁過去，好好籠絡他，對我們沈家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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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清沒有說話。
她知道父親在打什麼算盤。父親表麵中立，實則暗中投靠了二皇子。讓她嫁給太子，不過是多一顆棋子罷了。
“還有，”沈鶴亭看了女兒一眼，“若詩那邊，你多擔待。她年紀小，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
沈婉清還是不說話。
沈若詩不是不懂事，是太懂事了。懂的怎麼裝可憐、怎麼搶東西、怎麼在父親麵前告狀。
“姐姐！”身後傳來沈若詩的聲音。
她小跑著追上來，挽住沈婉清的胳膊，親昵得像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
“姐姐，恭喜你啊！要做太子妃了！”沈若詩笑得天真爛漫，“姐夫長得真好看，姐姐好福氣。”
沈婉清不動聲色地抽出手臂：“嗯。”
沈若詩也不在意，繼續說：“姐姐，以後我能不能常去東宮看你？我聽說東宮的花園可漂亮了！”
“再說吧。”沈婉清淡淡回應。
沈鶴亭在後麵看著兩個女兒，嘆了口氣。
沈婉清知道父親為什麼嘆氣。
因為她不像沈若詩那樣會討好人，因為她太倔、太冷、太不會撒嬌。
從小到大，父親更喜歡若詩，因為若詩嘴甜，會哄人。
而她，隻會默默做事，從來不說。
就像她對蕭宴的愛。
她可以為他死，卻說不出一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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