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本宮欠了很多。這一世，本宮不會再犯同樣的錯了。”
沈婉清看著他，淚流滿麵。
她不知道太子說的“以前”是什麼時候。
她不知道太子說的“欠了很多”是什麼意思。
她隻知道，太子相信她。
這是她這輩子——不，兩輩子——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信任，是這世上最奢侈的東西。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去相信，也不是每個人都值得被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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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書房裡坐了很長時間。
蕭宴給沈婉清倒了一杯茶，沈婉清端著茶盞，手指還在抖。
“婉清，”蕭宴問，“這幾天，你父親有沒有為難你？”
沈婉清搖頭：“父親隻是讓臣女禁足。”
“禁足？”蕭宴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是覺得你丟了他的臉？”
沈婉清沒有說話。
蕭宴看著她的沉默，心中一陣刺痛。
前世，她也是這樣沉默。
不辯解，不抱怨，不喊冤。
不是因為她不想，是因為她知道——沒有人會聽。
“婉清，”蕭宴的聲音有些沙啞，“以後有什麼事，不要一個人扛著。來找本宮。本宮會幫你。”
沈婉清擡起頭，看著他，眼睛還是紅的。
“殿下，您為什麼……為什麼對臣妾這麼好？”
“因為你值得。”蕭宴說，“婉清，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你隻需要記住——本宮是你的丈夫。丈夫保護妻子，天經地義。”
丈夫。
妻子。
這兩個詞，從太子嘴裡說出來，讓沈婉清的心跳加速了。
前世，他們雖然成婚了，但他從不承認她是他的妻子。
他說“你是側妃，不是妻子”。
他說“惜月才是本宮心中的妻子”。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心痛。
“殿下，”沈婉清低聲說，“臣女不怕流言。臣女隻怕……殿下不信臣女。”
“本宮信。”蕭宴說，“不管別人說什麼，本宮都信你。”
沈婉清低下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哭了一輩子，哭過太多次。
可這一次，是高興的眼淚。
因為太子信她。
因為太子在乎她。
因為她等了兩輩子的話，終於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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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清離開東宮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蕭宴送她到門口，看著她上了轎子，轎子漸行漸遠。
“殿下，”周文淵不知何時走到他身後，“太子妃是個好姑娘。”
“本宮知道。”蕭宴說。
“殿下能相信她，老臣很欣慰。”周文淵捋著鬍鬚，“以前殿下若是也能這般信任身邊的人，也不至於……”
他沒有說下去。
蕭宴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指的是以前的事。
“太傅，”蕭宴說，“以前是本宮眼瞎。以後，不會了。”
周文淵看著他，點了點頭。
太子真的變了。
變得讓人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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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沈婉清回到府中，沈鶴亭已經在書房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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